第一话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九月份的黄昏,郑城的天气还是有些炎热,好在那火球一样的太阳终于下山了。
伊少平拖着疲惫的步子懒散的走在七拐八绕的城中村里。原本就不宽的街道两边摆满了小吃地摊,挤得连一辆小电动三轮都过不去。有时候,伊少平就想,若是街道里面谁家失火,估计赶到的救火车也只能在外面干等了。
其实,这些地摊、小吃正是繁华都市下郊区城中村里最普遍存在的现象了,当然也是生活在这些村庄里男男女女的夜生活了。
看着随便带了顶帽子就当自己是新疆人,在那卖烤肉串的家伙,和那站在摊子旁聊着天等烧烤亲亲我我的男女,伊少平只有偷偷摸了摸自己快要贴到后背的肚子。
哎,又一天,还是没找到工作!
连最后的两元钱也被那可恶的协管大叔给剥削走了!爷爷的,不就是在公园里撒了泡尿么,至于收小爷我两元钱水钱么?现在害得小爷我只有看别人吃烤肉串、炸鸡柳的份,你芭芭拉的!
走出这道小街,转个弯终于到自己租住的地方了。
眼前这栋三层小楼,正是城中村里最常见的楼房了。楼里两室一厅的房间租金也就几百元左右,便宜又实惠,正好合适都市里那些忙忙碌碌却又领不到多少大米的人。
不过,这家伙现在是连这微薄的租金都已经付不起了,好在房东还算好心没把他赶出去,只是把楼顶那间原本堆放杂物的简易小棚给整理了下,让他住了进去。
哼,等小爷我有银子了,也盖个三层楼天天坐家里收房租。心里想着,伊少平偷偷向一楼的院子里瞄了一眼,见那个整日催房租的家伙不在,一溜烟比兔子还快的跑上了楼顶。
楼顶本是个晾晒衣物的天台,房东为了存放杂物在楼顶搭了个简易的小棚屋,后来为了防止楼里的小孩跑到天台发生危险,这里原本一直是被一扇大铁闸门锁着的。
所以,自从房东把那间杂货屋以每月一百大米的价钱租给伊少平这厮后,这个天台几乎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随手打开楼顶的铁闸门,走进反身又把铁闸门锁好。免的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跑到楼顶来打扰小爷的清净! 伊少平转身冲着宽敞的天台深深吐了口气。
找了一天的工作,结果老板都被这厮给炒了!不是人家长得一副黄脸婆就是脑满肠肥。就拿最后那个大婶来说吧,奶奶的小爷我承认自己帅的人神共愤,但也不用一见小爷就亲密的好像认识了几千年吧。额,想想都起鸡皮疙蛋。
转身正要去小屋,猛然一愣!连忙揉了揉眼睛,额,自己的门口似乎、好象、的确躺了个女孩!
伊少平迅速的回头看了眼刚被自己锁好的铁门,确认那锁是被自己打开又锁上的。低头看了眼还在手里的钥匙,确认唯一一把钥匙在自这里。这才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个女孩!
我去!这女的哪来的?这可是三层楼顶啊!吞了口吐沫,侧头瞟了眼渐渐变暗的天空:莫非这女孩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上掉下个林妹妹?我去!我去!我去!你芭芭拉的!
有木有搞错!
对了,估计是房东家的吧,哼,竟敢骗小爷我只有这一把钥匙!
想着快步来到女孩的近前,看模样这丫头似乎喝醉了酒,晕晕乎乎倒在了自家门口。
女孩背靠着房门,低垂着脑袋,似乎睡着了。看她,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梳着两个小辫子,乌黑的秀发。
应该是个喝醉酒怕家人骂,不敢回家的小女生吧。不过,自己也在这住了两年多了,没见过房东家有这样大的女孩啊。
满腹的疑问,伊少平不由仔细打量了起来。
却见这女孩一身古色古香的连衣长裙,也看不出什么材质的,只是,女孩细腻的肌肤却远远超过了这光滑的面料,肌肤胜雪。由于坐靠在地上,也看不出身高,一只雪白纤细的小手紧紧按着腹部。
伊少平微微靠近了俯下身子,轻声叫道:
“喂?美女?美女?”
似乎听到了声音,女孩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张精致的俏脸,一双眼睛还朦朦胧胧,似乎还未睡醒一般,又密又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樱桃小口轻启,声音低微如蚊:
“救、救我。。”
伊少平一怔,还没听清怎么个情况,却见女孩一只手扶着身后的房门摇摇欲坠的想要站起,不过似乎力气不足,起了一半手臂一软,人又坐在了地上。原本按在腹部的小手滑落,几点血花随之溅了出来。
伊少平这才看到,原来女孩一直按着的地方竟被鲜血染红了一片。
惊得伊少平连忙上前手足无措:
“喂,美女,你?你没事吧?”
女孩明显是刚才站起浪费了太多体力,此刻轻喘着气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