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喜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什么。
丁渊冷冷丢下一句:“想问什么自己问。”
苗喜驻足在原地,深更半夜叫他独自去一女子屋内?
荒谬!
第二日一早,傅临川带着苗喜迫不及待去打听姜枣。
月如半靠在榻上,手捧着一碗粥,没滋没味的喝上一口,正大光明打量着这个只听说过的傅公子。
想不出什么词汇来,最终得出一句:长得不赖。
随即目光看向门口的丁渊,他果真已有家室?
怎么看着不像。
回过头,将他们想要问的话率先说出口:“姜枣先我一步入城,她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只要我住在这,她总会找过来。”
说完盯着他扬一下眉:“还有什么想问的?”
傅临川看向她端着的粥,朝站在门口的丁渊吩咐道:“去叫后厨给姑娘上一只烧鸡,光喝粥哪有营养。”
月如赶紧把寡淡的清粥放到旁边,眼底一亮,这位傅公子倒是上道,不妨与他多说一些他想知道的事。
谁知他一句都没再问。
月如意犹未尽:“你就不想再问问别的?”
傅临川头也不回,眼底盛满自负。
他想知道的要亲自问,也要姜枣自愿说。
丁渊住在傅临川旁边,一墙之隔,长剑就在手边。发生任何事他都能第一时间应对。
脚步声停在门外,手已经握上剑柄。
“咚咚咚。”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是谁?”丁渊低声问道。
“是我。”门外人怕他没听出来,又补充一句:“你好心救下的人。”
话音落下便没了声,没给她开门,也没请她进去。
猜到屋内人可能在想什么,月如眼波潋滟,语调带上笑意:“放心,不会非要以身相许的。”
门被敞开半扇,丁渊站在门内似乎故意想要吓她,露出半张带着疤痕的面庞。
月如抬起手,一只上面挂着酒壶,另一只拎着烧鸡。
“长夜漫漫,一起喝点?”
她的行为似乎总能出乎他的意料,来不及张口拒绝,女子已趁机钻入屋内。
打量一圈后坐在桌边,拔下酒塞,浓郁的酒香飘出来。
丁渊干脆将半扇门全部敞开,站在门边望着屋内不请自来的人。
月如看出他眼底驱逐:“别误会,我就是觉得你可能也想要找人喝一壶,把心事放进酒里,一醉能解千愁。”
不知是哪句话触动他,丁渊转身走到桌前侧坐,仍旧是带疤的半张脸对着月如。
她浑不在意咧嘴笑了笑,将丁渊面前的酒杯倒满。
辛辣的酒顺喉而下,烧出前胸一片灼热,手指沿着酒杯边缘摩挲,两腮绯红,双眸水灵灵。
丁渊始终一语不发,低下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再倒满,再一饮而尽。
月如站起身,身子越过半张方桌,从他手中抢过酒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
“这酒是我带来的,怎么你喝的比我多!”
几杯酒下肚,她的眼神变得飘忽,醉眼迷蒙。
丁渊微微发怔:“你醉了。”
“胡说!”月如反驳:“我可是千杯不醉。”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杯子被抢走,丁渊也不在意,抬手端起酒壶晃了晃,仰头直接对着酒壶喝起来。
喉结上下滑动,余下的半壶酒下肚。
来不及咽下的酒渍顺着嘴角滑下,在凸起的喉结上留下一道湿痕。
月如看呆了,再回过神时,她已经探身凑近丁渊,伸舌将他喉间酒渍舔走。
丁渊瞳孔骤缩。
月如此刻清醒过来,呼吸一滞,脑袋发胀。
她这是调戏了一个良家妇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