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泽的精神物效果怎么破解,这个你能查吗?”
“可以是可以。”阿丽娅干脆道。
“可是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一边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一边道:“沈小姐那种美人,无论谁都会动心的吧。虽然失忆了,但我看言泽对她也很好,我并没有什么必须要帮你的动机。”
电话那头的江砚沉默了一瞬,随即慢慢开口道:
“哦?是吗?”
“我还没和你算让楚宁青过来打扰我们的账。”江砚冷冷道。
“诶?”阿丽娅本来斜靠在沙发上,闻言蓦地坐直了,震惊道:“你怎么知道?”
“有什么事是我查不到的吗。”江砚的眼神中宛如淬了寒冰:“我和沈芸之跳舞跳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从中间插了一脚,他大半夜把人带去露台上聊天。”
“直接导致,”江砚顿了一下,缓缓道,“我们俩晚上发生争执,从而给了言泽可乘之机。”
“所以,这件事的源头是你。”
电话那头的阿丽娅嘴张成了一个“O”型,完完全全被他的逻辑震惊了,感觉平白无故自己身上多了一笔滔天的罪孽。
“帮我查出言泽精神物效果的解除方法。”江砚说完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啧啧啧,牛啊小砚砚。”方子叙在旁边咂舌道,“和你认识这么久,还没见过你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
江砚沉默不语。
方子叙看着他眼底的乌青,还是忍不住道:“你还是休息休息吧,生病还没恢复好,就算长得再帅脸也不能这么糟践。”
“她都不在了,再好看有什么用呢。”江砚的嗓音有些嘶哑。
方子叙哽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一会儿萧旸还要过来,你这样子他马上又要说你。”
“随便他。”江砚目光空洞地坐在那里,恍惚间又回忆起那日见到沈芸之时的场景。这两天一闭上眼,那日的发生的事就会重演一遍,比起生病更锥心的痛一直在反反复复折磨他。
纵使对外表现出游刃有余的样子,他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慌,毕竟谁也说不清言泽精神物的作用效果是否是永久性的。
如果是永久性的,那就意味着沈芸之再也想不起来他们曾经的一切。
江砚垂在身边的手骤然握紧,手背上青筋毕现。
……
……没关系。
他可以为她创造新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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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泽找来的阿姨叫陈慧,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女人,来到家里的时候沈芸之正在落地窗前弹琴。
“陈姨?”沈芸之转过身,和女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沈小姐您好。”中年女人笑着朝她弯了下身,言先生吩咐我这段时间负责您的饮食起居,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
“嗯,好。”沈芸之转过身继续摆弄钢琴。
“陈姨,你和言先生是怎么认识的?”沈芸之从琴谱上抬起头,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突然缓缓道。
陈慧正在收拾桌子,闻言怔了一下,意识到沈小姐似乎在找话题和自己聊天,立马回道:“之前不认识,只是临时雇主的关系。”
“哦,这样啊。”沈芸之点点头。
“擦擦汗吧。”她走近陈慧,伸出手,手上拿着一条干净的手帕。
陈慧一时间有些错愕,随即立即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沈芸之笑了笑。
沈芸之用那双漂亮的浅色眸子一眨不眨地盯了她半晌,没说什么,转身回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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