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坑你,我确实住在这儿。”肖旻一脸认真地回答。
“小伙子,做人要有良心!我们这些跑的士的也不容易,从早跑到晚,一身全是病,你没钱打什么的呢?”
“我家人会给你。”肖旻再次申明。
“算了算了,算我倒霉!我倒大霉行了吧!把你那一百块给我!我就当自己环山旅游了!”师傅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伸手要过肖旻手中的钱,然后一溜烟儿地把车开走了。他可不想再管这个年轻人是不是住这里,反正也不会把他再拖回去。
“我真是有病了才在这台风天搭这么个神经病,管他会不会被台风挂到海里去!”
的士师傅从后视镜里看着雨中肖旻越来越远的身影,心里竟然开始同情起对方,但随即摇了摇脑袋,接着念经般一个劲儿地重复着:“赚钱最重要,良心顶个屁用。”
肖旻倒是没有多少变化,也没觉得自己多可怜。只见他看了看高大的铁门,突然,一个纵身,竟然从三米多高的门上跳了过去。幸好的士师傅走得早,不然看到这一幕铁定会被吓死。
铁门后是一条笔直的柏油路,路的尽头分为三条较小一点的,其后又是三条,共有九条,其中一条便就是肖旻回家的路。肖旻知道此刻不宜使用体内的力量,他只能徒步朝前走着。后背还在隐隐作痛,没想到那个伤了自己的东西竟然如此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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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解剖室里,一具成年女性尸体正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两名身穿白大褂的法医竟两手空空地站在一旁。
“姐,不解剖么?”汪煦侧头看向姐姐汪婧。
汪婧神色复杂,她看着死者的脸,想着张丹阳问自己的话。
“我想替你说话,可是,我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替你说话。”汪婧矛盾地喃喃自语。
“姐,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汪煦完全不知道姐姐话里的含义,不过一具尸体而已,为何这次能让姐姐如此为难?
汪婧没有回答,她突然仰起头,闭上双眼,长而上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昭示着主人此刻内心的纠结。也不过一霎,汪婧再次睁开双眼,汪煦分明看到她眼中不一样的神光。
“阿煦。”汪婧叫到。
“姐姐你吩咐。”
“去门口守住,我要彻底看看,这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汪婧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姐姐,你想动用。。。。。。神力?”汪煦的脸瞬间煞白,多少年过去了,他早已忘了自己同姐姐原本的身份。
“去。”
“可是。。。。。。”
汪煦的担忧写满了整张脸,但只消姐姐一个眼神,他便乖乖地跑到门口,然后右手一道白光在门上一抹而过。
就在这时,解剖室内突然白光四起,只见汪婧的双眼渐渐变得血红。而她原本白皙的皮肤更为通透,霎时,四下狂风大作,整个室内的物件都在哐哐作响。汪婧伸出自己的右手,却见那五指指甲徒然增长,她压着一道白色的神光慢慢靠近李玥的额头。
“灵魂,没了。”汪婧说完这四个字,眼睛瞬间由血红变成了黑色。四周白光慢慢退去,解剖室又恢复了开始的模样。
恩?搞完了么?汪煦没想到这么快,他连忙收回结界,然后跑到汪婧身边。
“姐,怎么样?”
“灵魂被抽走了。所以身体体征瞬间停止。”
“什么?”汪煦惊呼,“摄魂么?”
“不是,是猎杀。”
“猎杀?”汪煦一头雾水,这是说,有人在猎杀人的灵魂?
“对,凶手应该是在寻找什么,只是这个女人不是他要找的,所以猎杀了其灵魂。”
“不是,姐,我不明白。第一,你怎么看出是猎杀而不是吸取为己用?第二,要是这个女人不是凶手要找的猎物,那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搞一个镜像祈祷?”
“镜像祈祷?”汪婧听到这个词,又是陷入了一波沉思。
过了许久,才听到她缓缓道来:“阿煦,你别忘了,在这大千世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论到摄人心魂,谁又能强过我们九尾神狐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