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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小村姑她先苦后甜 > 楔子

楔子(1 / 2)

 村西寡妇赵醒春,青天白日里就敢跟野男人胡来,事败,被村里人当场拿住,那男人越窗跑了,她则被村里人五花大绑带拖到玉带河边。

村里人“苦”赵醒春久矣!众所周知,这狐狸精十几岁上就有了不洁名声,守寡后更是愈加浪荡,据传言,其与方圆十里的闲汉都有了首尾,并不比城里的“暗门子”干净!

这妖精搅乱了村里的风气、带累了村里的名声,按理早该整治!可惜以往虽满大街风言风语,却并无确凿证据,如今既已被众人当场捉奸,再不严惩可就说不过去了。

赵钱两姓的族长及村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聚在一处喁喁低语,商议沉塘大事,面色严肃而又沉重。

尤其是赵家的族长赵安,阴郁着一张俊脸,拧紧的眉毛始终未见舒展。

远处围观的众人目光炯炯地盯着几人,虽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但被几人的面色感染,也纷纷有了一种共参村内大事的错觉,虽内心激动如百爪挠心,面儿上却都端肃异常,不做高声亦不敢言笑。

有孩童想要奔跑打闹,被父母一把抓住锢在怀里。

赵醒春身穿暗青的棉布衣裳靠坐在老槐树底下,因适才遭人拖拽,衣裳有几处破损,好在不至于露皮露肉,也算老天替她留了几分薄面,不叫她赤条条来再赤条条去。

她手脚捆了麻绳动弹不得,便微微抬起下巴斜睨着众人,被她视线扫过的人,心里多少都有些不自在,也不知是因为心里有鬼还是对将死之人的畏惧。

“钱三郎,前日我窗前那捧野菊可是你放的?”赵醒春的视线扫过一位高高瘦瘦的少年郎时,突然顿住,她嘴角噙了几分笑意,幽幽叹道:“花很美,谢谢你!”

那少年郎登时闹了个大红脸,嘴里讷讷着说不出话来。

赵会娥急忙将自家儿子往身后一拉,嘴里喷着唾沫星子大声反驳:“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谁曾送过花给你?你也配?”

赵醒春低低一笑未做辩解,随即又将视线投到一个中年男人身上,“刘郎中,我还欠你一副药钱,如今银钱不凑手。我死后,家中那只老羊便归了您吧!”

刘郎中脸上一僵连忙摇头,“不值什么,不提也罢!”

赵醒春又看向角落里的阿贵嫂,“阿贵嫂,你予我曾有一饭之恩,若不是你,我早就饿死了。除了老羊,我家里还有只母鸡……”

阿贵嫂红着眼圈打断她,“一碗稀粥而已,何至于记到今天?”默了默,又道:“若有来世,你切记做个好人吧!”

好人?哈哈哈,好人?

赵醒春失笑,如果一个人仅仅活着就已经耗尽所有力气,那她还有多少精力去选择做个好人还是坏人?

再者说,她一生虽短,但不偷不抢不曾害人性命,又能坏到哪里去?

赵醒春的视线继续朝众人扫去,眼神里仅存的一丝温度已然冷却,渐渐变得轻慢起来。

一年轻女子的目光与其相触,忙不迭收回视线,脚下暗暗挪动几步,想要躲到人群中去。

赵醒春慢条斯理地将人上下打量一番,嗤嗤笑了:“钱翠兰,今儿这热闹你不该来凑,说到被沉塘,你该排在我前头!许是我在人间的气数够了,才白白给你挡了灾。但你也不用侥幸,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钱翠兰闻言,脸色登时一白,她不安地瞅了瞅左右,眼里蓄满泪水,堆在眶子里欲掉不掉,“今日是我不该来,念在你我一同长大的份上,我原本想着送你最后一程,你怎好如此辱我?”

旁边一同站着的大姑娘小媳妇连忙出言安慰钱翠兰:

“莫理她,我等皆知你的为人,岂是她能随便攀污的?”

“她这是死前要拉垫背的呢,傻子才会信她!”

微风夹着河里的水汽徐徐吹来,赵醒春任凭耳边的发丝粘在腮上,她弯了弯唇角,“多说无益,拭目以待吧。”

“秀才公!”赵醒春不再搭理钱翠兰,而是邪笑着瞅向村里唯一的秀才赵德旺,“人皆道你文曲转世才高八斗,又道你品行端方德高望重,定不知你一副人皮之下藏了怎样的狼肺兽心!今儿既然当着大家的面,你便说说这些年你以铜板糖块做饵,亵渎了多少孩童?你敢说吗?哈哈哈哈……”

尖厉的笑声几乎穿破赵德旺的脑皮,他本来正与族长几人讨论沉塘之事,万不想赵醒春竟突然将矛头对准他,还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来!

赵德旺气得双眼赤红,羞愤欲死,他哆哆嗦嗦地指着赵醒春,话都说不利索了:“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此女不能饶,决计不能饶!”

赵家年轻的族长赵安,隐晦地瞅了赵醒春一眼,这才上前将人扶住,温言劝解几句后,让人把赵德旺搀走了。

“赵安!你也不必再装作一副端方君子模样,你与我被翻红浪时,可没现在这么……呜呜……”

一个妇人赶紧上前捂了她的嘴,“临死了还敢瞎胡沁,也不怕下拔舌头地狱!”

“无妨。”赵安淡淡道,“身正不怕影子斜,随她怎么说吧。”

这时候,突然又有一老妇越众上前,凑近几位老者身边低语了几句,昏花的老眼时不时往赵醒春身上打量几下。老者们频频点头,似是十分赞同老妇的话。

围观之人都很好奇他们说了些什么,要知道,这老妇可是赵醒春的婶娘,她是不是在给自家侄女求情?但看着表情又不像。

有耳朵好使的,倒是略略听到了几个字眼,什么“瞎眼”啦、“堵嘴”啦,又什么“阎王”啦、“告状”啦,可惜这些字眼好像联系不到一处,让人猜不出里面的意思。

众人遂热烈地讨论起来。

一刻钟后,赵安肃着脸上前,双手抬起朝下压了压。

挺拔的腰身,俊秀的姿容,把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衬得极具张力。

村民们发出的声响渐渐低了下去,年轻妇人们羞红了脸,却只敢偷偷看他。

只听他沉声说道:“今有贱妇赵醒春,丑事爆发仍不知悔改,死到临头尚攀咬他人。妇德不修、行事不羁、信口雌黄、谎话连篇。我赵氏一族耻于与此贱妇为伍,故夺其两代姓氏,其父母坟茔即刻挪出赵家祖坟,弃之荒野。

另,此贱妇罪孽滔天,实不配轮回转生,更不配向阎王告苦,为表我赵氏揩污之决心,惩恶之态度,其沉塘前需受铁钉入眼,糟糠灌嘴,乱发覆脸之辱。望赵家众女皆以此女为鉴,切记本分做人!”

掷地有声的话如同一记重锤锤在所有人的心上,胆子小的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铁钉入眼?糟糠灌嘴?乱发覆脸?听起来就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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