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脑子烧成一片,把人转了个身,叫少年与他对视,池野抬腿,额角认出一层薄薄的汗珠,眼底发红的发出一声叹慰。
“是不是没打够,要不要再来一次。”
池野牵着人的手,尖锐的犬牙抵在宿幺手掌的软肉上,一下又一下的舔磨着,声音晦哑,手掌从柔软的大腿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某处的地方。
少年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外套半穿半垮的落在肩膀和腰上,气息交融间,亭亭玉立。
宿幺受不住的往后靠在池野肩上,空气一瞬变得格外甜腻,他的一只手还被人牵制着,很不舒服。
骤然,窸窸窣窣间,传来其他的声音。
宿幺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被握住的手全然掌控在对方手里。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空气里传来一阵不太香的花香的味道,宿幺才被允许休息。
窗外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入地平线下,戈壁再次被黑暗笼罩。
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传来一点压抑闷哼的哭声,还有餍足的哄骗声。
“没事,没事,已经擦干净了。”
“还生气的话,再打我一下,十下也行。”
宿幺被人抱着走出浴室,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但他还是十分嫌弃的不愿意看自己的右手。
池野找来药膏,给他的手擦了一层药。
“真可怜,都破皮了。”
池野半跪在宿幺身边,忍着喉间的干渴,小心翼翼的给人上药。
宿幺终于能坐在柔软的床边,紧紧抿着嘴唇,不满的荡着双脚,是不是的踢在池野肩膀上,好几下带着报复的力道。
“那个‘池野’到底是怎么回事?”
池野的声音在一下有一下的踢踏间带着一层雾蒙的低晦。
“他是‘千赤’,从前用来镇压古墓用的俑,成精了。”
“好好说话。”,宿幺蹙眉,抬脚狠狠踢在了池野的手臂上。
如愿听见一声闷哼,宿幺这才得以的收回去。
“罗帕沙丹地下的墓穴,传闻有能让人长生的秘密。”
池野抬头看了眼听的入神的少年,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
“‘千赤’是古时候用来镇压古墓邪祟的镇墓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它醒了过来。”
“我在之前去探过那座墓,核心的墓室需要特殊的钥匙才能打开,我在那座墓室的耳室发现了他。”
“刚看见他的时候,只是一团会动的黑水,估计是没见过人,化作人形的时候参照了我的样貌。”
“我需要有人顶替一阵我的身份,他还算聪明。”
池野的声音停了下来,宿幺却被这件事震撼住。
虽然这世界带了奇幻的色彩,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色彩这么浓烈。
“顾斐说他有不得不留在那里的原因,是什么?”
闻言,池野目光沉了沉,没有立刻回答宿幺的问题,反倒是开口询问。
“知道那座墓穴的主人是谁吗?”
宿幺摇头,他当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