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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风月廷 > 梦里见花。

梦里见花。(1 / 2)

 宫鸠难得睡了一场好觉。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李明昼朝会甚至已经结束了。

殿内有些闷,李明昼今日没有传唤宫人,凡事皆亲力亲为,他脱了金线绣龙的外袍,搁在衣架上,又把窗户推开了些许。

转头,宫鸠已经坐起来了,裹着明黄色的锦被,脸还有些发白,李明昼小心翼翼推开了条缝,只让丝丝外边的冷风泄进来。他笑道:“阿鸠醒了?”

“嗯。”宫鸠轻轻应了声。

昨天落在地上的匕首已经被收拾走了。

李明昼扶起宫鸠身体,亵衣,中衣,腰带,一件一件熨平整,再替宫鸠穿上。在李明昼耐心将宫鸠被压在里衣里边的头发重新一丝丝拨出时,宫鸠出声了:“这些事情,不用你做。”

“我愿意。”李明昼道。

李明昼抓着宫鸠的腰,轻轻道:“阿鸠,闭眼。”

宫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李明昼重新将他压回床上,双手撑在他两侧,衔起了宫鸠的唇。

从一开始无关风月,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再到逐渐深入,宫鸠觉得两片唇被肆意玩弄撬开,李明昼的唇舌探入齿关,攻城掠地,强硬又不容抗拒,一点点碾磨过他口腔中的软肉。

他想推开李明昼,听见他含糊讲了一句:“阿鸠,最后一次。你最后宠我一次。”

话语尾音颤抖,带着热忱又哀伤的恳求。宫鸠收回了推他的手,放软躯体。

李明昼抓着他右手手腕,抵在头顶,唇舌辗转轻轧,把他自唇角到唇珠都舔咬了一个遍,还不知足,堵着他喘不过气来,到宫鸠承受不住,发出微弱呻吟的气声时,李明昼才离开。

李明昼的指腹有些狎猊地揉弄着宫鸠的下唇。他脸色还是有些白,让脸上一片被熏蒸出来的潮红,还有唇上的淋漓水光更加的明显。

“够了。”宫鸠道。

他很久没纵着一个人,让他这么胡来了。

李明昼把他被压散的头发梳理整齐,乖乖道:“阿鸠,都听你的。”

宫鸠披衣后,胡乱擦了几下嘴唇之后,匆忙洗漱离开。

临走时,宫鸠朝李明昼投下冷淡一眼,不轻不重道:“皇帝,这是最后一次。我要你独当一面,日后撒娇,也不可能。”

眼前人很危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拿着印玺往宫鸠给他的空白诏书上乱盖,道“阿鸠喜欢什么都去取”的小皇帝了。小皇帝纯善,不用什么手段,也无需付出什么后果就能哄骗,而长大后的李明昼已经明白权术,天下,舍得的诸多道理。

“我会按照阿鸠定好的那样走下去的。”李明昼轻轻道。

等人走后,养心殿内寥落。

宫人只走动了一次,换了烧着的龙涎香,撤了炭盆。

宫鸠体弱,李明昼为了等他才会在殿内留这么多。

小小一隅地方,烧着地龙,暖,又带着些潮。冬日竟然在李明昼身上闷出一身汗热,他拉开了衣襟,露出半个精瘦的胸膛,有些颓靡地坐在那儿,像是经历了一场情事,但是并没有。

毕竟宫鸠毫不留情就把他丢下了。

“阿鸠……”李明昼扯下红木架子上,宫鸠披过的黑斗篷,将口鼻都陷进去,重复呼喊着那个名字。

昨夜梦中的宫鸠和方才完全不同,凤眼蒙着水雾,被人玩得细腰颤颤,长睫都在抖,喊他的名字,没叫“陛下”没叫“皇帝”,叫他“明昼”。

李明昼手中的动作加快了些。

地白风寒,玉雪依山。

宫闱内外,带着些四季行走到头的黯淡。风过时,呼啸声里,伴着墙檐积雪落在地上的节拍。

等着的人忐忑不安。

良久,才听见上边人道:“擅断槽运,侵吞粮饷,□□良家,这么多罪名压下来,世家的顶梁柱,算是一下便坍了,你说好不好?”

“黄家倒台之后,世家乱如散沙,”底下的人奉承道,“从此宫内宫外,督主都是一手遮天了。”

东厂督主虽说权倾朝野,但是宫鸠底蕴不稳,比起累代叠加的世家终究还是差了点,多年以来,双方一直分庭抗礼,若是这一次,宫鸠将黄家底下的官员罪状揭了,就是他更胜一筹。

“送过去,给皇帝。”宫鸠道。

他不亲自动手?不怕皇帝保了黄家打压他?底下幕僚有些愕然,但是宫鸠的决策,从来没有出过大错,他们虽然心底下有疑虑,但是没有多讲。

宫鸠道:“走的时候,叫外边的人再拿个炭盆子进来。”

千岁爷皮肤苍白,被垂着的乌发衬托得似白玉,低头看公文时,纤长的脖颈如同鹤般。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人,只要一动怒,或是心神一动,就可以血洗大庸,天子也得避其锋芒。

屋内才暖起来,宫鸠放下公文,轻轻揉了揉自己太阳穴。

冷风伴随着半开的檀木门泄进去些,宫鸠冷得一颤,问:“还有什么事要禀报吗?”

“是我。”一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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