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千手幸感觉只是一眨眼,冰雪便全数消融,梅花吐芯,新芽破土,只有总部的藤花一茬接一茬,像是永不会凋谢一般。
他的身体仿佛定格在了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不再长高,体重也没有变化,发丝断了会自动复原,永远是刚过胸口的长度。
索性不再锻体,改为精修刀术呼吸法,有时间再练下忍术,捏几个变式出来。
如何打下标记倒是研究出来了,只可惜仍是不会瞬身术。
夜里杀鬼白日修行,累了就用反转术式刷新身体状态,精神疲惫到忍不了再找个较近的藤屋睡两天,醒来继续。
只奇怪最近的鬼怎么这么多,千手幸也猜不到是苟王无惨愤怒下令让鬼全员出动去吃人,自己蹲在无限城里隔几天就要开个会痛骂下属。
因为某种不知名原因,无惨精准感知到每一个被千手幸砍死的鬼的死前记忆,却仍是看不清记不住那张脸,用的什么呼吸法也记不得一点,只那随着记忆传来的疼痛与身上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的日呼留下的有所不同。
无惨:懂了,不是日呼,不用怕!
他干脆单方面断了鬼血的链接,免得白挨一顿日轮刀刮痧。
……
“东!东!音柱!会和!会和!”名为泉的鎹鸦盘旋在天空,看着鬼连惨叫都无法发出便化为灰烬,千手幸收刀入鞘准备动身,便朝着音柱方向飞去。
千手幸抬眸看着泉远去的方向,脚下用力一蹬地,就贴着地面飞了出去。
大概五分钟。
千手幸轻轻落在树枝上,泉合上翅膀蹲在他肩膀上,一人一鸦看着下面音柱的爆破秀。
音柱,宇髄天元,是个忍者,但浑身没有一点查克拉的波动,自称“华丽的祭典之神”。
蹲在树上防备那只下弦鬼爆种血条加长战力加倍分分钟翻盘,随时准备下场砍鬼,千手幸看着宇髄天元砍掉了鬼的脑袋才跳下去。
“夜安,宇髄先生。”他微微颔首以示尊重。
而后抬头,看着打扮的极为……热闹的成年人,言简意赅,“带我去赌场。”
空气死一般寂静。
宇髄天元眼皮抽搐,虽然知道面前这个小鬼是月柱,五个月真砍了八百只鬼,能一口气锤爆十个他,而且是因为可能有上弦鬼出现在了赌场中才要去赌场,可是,不是,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
宇髄天元忍住不华丽地喊出声的冲动,眼角抽搐面带勉强的笑容。
“晓美啊,不要一脸无所谓地说出这种话啊!”
“哦,我明白了。”千手幸若有所思,而后点点头:“带我去赌场杀鬼。”
平心而论。
确实多了两个字,而且也点出了此行重点,但仍旧相当令人糟心。
而且到了赌场外面,看到离此地最近的另一个柱竟然是富冈义勇,那真是双倍的心绞痛。
千手幸无慈悲:“小义勇。”
富冈义勇冷脸:“小幸。”
宇髄天元胃痛,走了两步隔在这俩看着就像要打起来的中间,防止杀鬼之前己方内讧先痛击队友。
打算给小义勇打个标记防止找不到人了的千手幸:?
他伸手轻轻推开快有两百斤的音柱,凑过去一手扯住富冈义勇的手腕一手从怀中掏出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短刀,找准位置就捅了下去。
正中掌心!完美!
宇髄天元:!救命!
刀!穿过去了!它穿过去了啊!!
一旁的赌徒在千手幸捅刀的时候就散了大半,余下的小部分看热闹的,在千手幸按着刀柄冷着脸环视四周时跑的比兔子还快。
丝毫没有感到自己刚才行为到底有吓人的千手幸拔出短刀,脸上难得有了几分笑意。
“好了。以后就能找到小义勇了。”
翻来覆去看着完好的手掌,富冈义勇眼里写满疑惑不解,最后张了张嘴,憋出一句:“好厉害。”
宇髄天元同样震惊,尤其是在千手幸说完这是一种忍术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