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妈妈才走了半年了吗?总觉得过了好久好久。
他呆愣了许久,脑子里一片空荡,最后只想到一句。
比起丘比,我更厌恶战争。
“柱间君,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千手幸诚恳发问,然后就觉得自己蠢得令人发笑。
千手柱间沉默片刻,很认真的回答:“很可笑,很没有道理。”
于是,十一岁和六岁两人谈起了理想中的世界。
千手柱间:我要创造一个孩子不会随意死去的世界!
千手幸:我要创造一个没有战争没有痛苦没有垃圾的世界!
正如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称不上挚友知己但也是相对而言的理念重合。
千手柱间泪眼汪汪,千手幸两眼放光。
夜深燃灯,两人仍在滔滔不绝地讨论着如何建立理想世界。
千手幸考虑先武力统一而后再行安抚,被千手柱间有理有据的否决。
千手柱间提出以德服人以诚待人,遭到千手幸以力服人无情驳斥。
两人从下午吵到半夜,最后共同得出结论——没实力,就不要幻想(超大声)。
沉默是今晚的康……咳。
千手幸:“我已经六岁了。”痛心疾首。
这个年纪我怎么睡得着啊,卷,卷起来。
千手柱间:“我都十一了。”呆滞恍惚。
一辈子差不多三分之一过去了,太痛了。
两人各有各的沉默,一人靠桌子一边,一个cos碇司令一个模仿潇洒哥,来个人就会绝望病发作的尴尬场景两人适应良好。
死一般的寂静。
两人同时抬头看向窗户位置,随后一个碎碎念起成年忍者不干正事,一个哈欠连连说着要睡觉了顺手就关了灯。
一个摸着胁差凭身量小靠在柜子后,一个攥着苦无借着躺下的动作滚到角落处。
屋内没有声响,但五感本就敏锐的忍者还是能听到两道逐渐绵长缓慢的呼吸声。
三名羽衣忍者虽觉有诈,但转念一想人数上小忍者不占优,年岁经验所带来的差距更是远的多。
于是谨慎的握着长刀,一个接一个翻进了屋内。
嘴上说着不依赖术式,实际用起来相当顺手,三个忍者眼中纹路一闪而过,而后千手幸就瞬身到三个后面,拎着刀鞘毫不留情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千手柱间提着苦无走过来,看着千手幸抽出刀抵在羽衣忍者脖子上,歪头问他:“要留个活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