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饿了,想吃才会吃这么多。”这次两个都有占。
富冈义勇:“炼狱也能吃很多饭。每次都吃很多。”尤其是红薯饭。
“我不会每次都吃这么多的。”千手幸轻轻摇头。
“哦。”
话题在此处终结。
“富冈……”
“小幸。”
良久的沉默。两人并排走着,又几乎是同一时开口。
“你先说吧。”千手幸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富冈义勇。
富冈义勇步伐一顿,低头,眼神诚恳而认真:“为什么称呼变了。”
你之前都叫我小义勇的,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千手幸没想到他是要问这个,恍惚着开口:“因为……不合适。”你不是我的小义勇。
你是富冈义勇。是这个世界的,不属于我的富冈义勇。
“啊……这样。”富冈义勇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失落地问他:“那我以后也要喊你晓美吗?”
千手幸愣住,一时没转过来弯:“为什么?”我不是姓千手的吗?
富冈义勇神情低落:“因为不合适。”
“富冈叫我小幸就好。”
“那小幸也可以喊我小义勇的。”
他是那么的认真,固执又幼稚,说着与他那张冷酷的脸完全不搭的话,千手幸扯了扯嘴角,本想扬起一抹笑容,成熟而稳重地拒绝他,却抑制不住地流下泪水,吸着鼻子努力地微笑。
拒绝他……
“嗯……好啊。”
快拒绝他。。
“那我们…是朋友了……”
拒绝他啊!!!
“好开心,和小义勇…成为朋友……”
他不是小义勇!!脑中回荡着尖锐的喊叫声。
千手幸看着那张写满我该怎么办的脸突然笑出了声,抬着头任由手足无措的富冈义勇揪着羽织在他脸上胡乱蹭着眼泪。
我知道,我知道的。但他是富冈义勇。我不会……我能,我会分清他们的。他想。
“好了。”千手幸攥住富冈义勇的手,“我已经没有在哭了。”
富冈义勇:“哦。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来着。”
“啊……这个……我…啊……我……”千手幸松手,低头揪着衣角嗫喏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让他去学月之呼吸什么的……怎么好说出口的……
“只是,只是突然想叫小义勇了。”于是他撇开眼,如此说着。
撒谎。
富冈义勇垂眸,却没有说些什么,去戳破这拙劣的谎话,两人仍并肩走着。
散步一般,在微风,在逐渐深沉的夜色中缓缓走着。
次日,千手幸醒来,身边富冈义勇的被褥已经没了体温,他收回手,翻身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地板上。
抖开边上摆的那件桔梗色的羽织,里面裹着件同色稍浅些的和服,桔梗花发饰掉在地上原地滚了滚,他蹲下身拾起来,叹了口气便揣进了怀里。
百江,真是……有够执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