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厉害的嘛。”弗拉格过来扶我,虽然我认为他的表情有点欠揍。
我无视了弗拉格的话语:“谢谢队长,让我在这里躺一会儿吧,我感觉我自己快死掉了。”
“刘老师,你和他打的时候是什么情况?”我看向坐在一旁喝水的刘老师,“我是被拼命的踹,差点被踹死。”
“那不还好,我是差点被摔死。”刘老师难得的幽默。
“呵呵呵。”米克该不会是把刘老师的脑子给摔通了吧?
“课代表你过来,”刘老师把在地上躺尸的我拖到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确保那三个人听不见。
“什么事?”
“我想我们可以测试一下关于墙内王族的那些事情。”刘老师摘下眼镜。
“我也想过,我们首先蒙住自己的面,然后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看看有没有死?”我抬起头,“那么最大的问题是到底是谁可以引起王族注意?”
“而且,那个别人有50%的几率成为一个牺牲品。”我们两个能想到的方案就只有这个,但是我不想用别人的性命去赌博,“我觉得……就算是二次元的人也是人。”
“我能理解你,”刘老师点了点头,“我和你的想法其实差不多,牺牲品我已经找到了,我觉得还是在里面选一个吧”
“达里亚、谢诺·阿卡丽、罗拉·斯帕克。”刘老师把名字告诉我。
“我们不能无缘无故害人性命吧。”我不明白。
“如果墙内王族不能窥视别人的记忆,那我们能早告诉别人,就早告诉别人。”刘老师重新戴上眼镜,“否则动漫中原本死掉的人不是还会死掉吗?”
“我选的这三个人都是手上有人命,并且后来也会因为各种原因死掉的人。”他推了推眼睛,“这样子不会引发蝴蝶效应,也不会太让自己本身过于愧疚,还算是一石二鸟。”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我只知道他不仅长得像埃尔文,性格也有点像。
“那万一那三个人是站在我们对立面的穿越者怎么办?”我问。
“不是说蒙着头告诉他们吗?”我只感觉他的眼镜下面寒光一闪,“后续再假装合作伙伴除掉。”
“你说我们现在的对话,会不会被那三个人偷听啊?”我话锋一转。
“他们不会偷听的,在知道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对人类是否有利之前。”
*
“沈,刘。我想关于我是否能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的事,你们大概也不知道吧?”埃尔文道。
“是的。”虽然外国人不是比较熟的都会只喊姓氏,但还是有一种上课传纸条懒地写全名的味道。
还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要测试就必须得用刘老师所说的那个残忍的方法。
本来我是想请埃尔文协助我们确定墙内王族到底是可不可以窥视别人的记忆,但是考虑到可以的可能性,我们不能告诉他太多信息,他也就不会信任我们。
而且我们一旦开口,我们便从主动变成了被动,我们需要他的同意,而不是他需要我们的同意。这样的处境太不利了。
我们现在得想方设法让埃尔文提出主动帮助我们。
当然,我情商和智商都低,这个任务还是交给另外刘老师比较好。
……
我看着两个老狐狸用同一种语气讲同一个事情,极限拉扯连着极限拉扯,老子都快要炸了。
话说回来埃尔文在办公室没开空调也好凉快,果然在这个几乎没有太多污染的时代,没有全球变暖,就算没有空调也没关系。永远都那么清爽!
算了,他们两个再拉扯下去,花都要谢了,我还是出一下马吧!
“两位大哥,再这样下去,天都要黑了。”我揉了揉太阳穴,“要不这样子,我们做个交易。”
“我告诉你一些我勉强可以告诉你的事情,你在想一想自己需不需要知道后面的事情。”我觉得埃尔文一直在试探我们,虽然他已经相信我捏造出来的超能力。
“你要告诉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