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被粥烫成这样,也是没谁了。”蒋南孙话锋一转,“对了,昨天你跟于枫去买礼服,买着了没?”
“买了。”朱锁锁叹气,“贵得吓人,就穿一回,烧钱。”
“那你早该想到啊,订婚宴的礼服,本来就不是日常穿的,就是烧钱的快消品。”
“我哪懂这些啊?”她垂着头,“就是想看看有钱人怎么搞订婚,哪知道他直接拉我去买天价裙子……”
蒋南孙笑得意味深长:“哟,心动没?”
“早就心动了。”朱锁锁咬了咬嘴唇,“可南孙,于枫是你男人,你咋一点不酸不闹的?我真搞不懂。”
她这几天看透了,蒋南孙不光不生气,反而像在等着什么,看戏似的。
可她又不打算放手于枫……那到底图什么?
朱锁锁挠头,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蒋南孙轻轻笑了笑,眼神飘远:“时候到了,你自然就懂了。”
“你又来这套神神秘秘的!”朱锁锁翻白眼,“以前你可没这么装,现在搞得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我家翻天覆地的,我能不变吗?”
“也是……你家那堆破事,搁谁都得换个人。”朱锁锁点头,被带偏了。
“走吧走吧,再不走,于枫该到公司了,我这嘴还肿着,碰上他可咋圆?”
于枫一进办公室,就撞上朱锁锁那双眼睛。
幽幽的,像被扔在冷被窝里的猫,又委屈又憋着火,仿佛他昨儿干了十恶不赦的事。
他脚步一顿:“你这眼神……才一夜不见,想我想出内伤了?”
“想你个头!”朱锁锁一把拍他胳膊,“你瞧瞧,我嘴唇还肿着!从早上到现在,一点没消!”
“见南孙的时候,我差点当场编瞎话,差点没憋死。”
于枫挑眉,语气淡淡的:“我早说让你实话实说,是你死扛着不讲。”
“你当我是傻子啊?敢说?她说不定直接拿拖鞋抽我!”
“啧,我昨天嘴还好好的,今儿怎么跟香肠似的肿了?于枫,你是不是故意的?”
于枫清了清嗓子,心里也发虚,当时就想着逗她玩,一口咬下去没想那么多,谁能想到朱锁锁能直接肿成这个德行。
“我真没想那么多,就图个乐呵,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他摊手,一脸无辜。
“唉……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朱锁锁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南孙刚还说不会笑话我,可她要是知道我这嘴是你咬成这样的……非得把我剁了拌饭。”
姐妹情深,可她跟姐妹玩的是脑筋急转弯。
于枫倒是一点不慌:“那你现在就跟她说呗。”
“别别别!”朱锁锁一巴掌拍自己脸上,“我这不是人了,是人渣!”
于枫一步凑上前,伸手一揽,直接把人圈进怀里。朱锁锁挣扎了一下,他力气大,轻轻一拽,就把她拉到眼前。
“你这躲来躲去的,是真想推开我,还是压根儿不想?我咋觉得你这架势,像在暗示我请你吃饭呢?”
“于枫!你正经点!这可是公司!被人看见算怎么回事?”朱锁锁慌得四处瞄,见门关着才松了口气。
可马上又绷紧了,她刚进屋是关了门,但那门一拉就开,根本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