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涛也刚起来,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出帐篷:
“今天天气真好啊……”
何逸已经在准备收帐篷:“向池,你们快出来啊——刘清估计要点人了!”
话音刚落,余闻帆被向池拉着走出帐篷,眼睛还是闭着的。
何逸看乐了:“哈哈哈余哥你还没睡醒啊?昨晚干嘛去了?”
余闻帆:“看星星。”
何逸笑容凝在脸上:“什么?!!这么浪漫的事为什么不带我??余哥真不够意思……你说是吧向池?”
向池低头摆弄余闻帆的袖口,敷衍道:
“嗯。”
余闻帆人都没清醒,听见这话略显委屈的开口:
“向池你明明跟我一起的……”
何逸悲痛道:“好啊!你们两个……干什么好事都不带我……你俩天天粘一起算了!!”
向池装耳聋,刚想把这人拉走,就听见余闻帆不要脸的回答:“也行啊。”
“……”睡傻了吧这人。
这时刘清在不远处喊人:“都集合了啊——”
就在他们准备上车的时候,疯子出现了。
他径直走到余闻帆面前,沉默半晌,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何逸疑惑道:“余哥他干嘛来找你?你得罪他了?”
疯子犹豫了一下,伸手指了指余闻帆的眼睛,然后做了一个拥抱的动作。
余闻帆怔住了,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疯子的意思。
片刻,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疯子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何逸看得一脸懵逼:“啥啊这是……余哥你俩对暗号呢?”
何逸没看懂,向池也一头雾水。
上了大巴,向池问他:“你们刚刚,是什么意思?”
余闻帆仰头闭上眼睛:“……以后再跟你说吧。”
向池不再问了,他不明白余闻帆为什么不肯告诉他。
余闻帆回想起疯子的“话”——
眼睛,抱紧。
疯子是在告诉他,珍惜眼前人。
—
秋游过后就是紧张的期末复习了,余闻帆每天窝在课桌上,被向池按着头学。
向池自己却忙的一下课就看不到人影,临近期末,各种评比都要他参与,准备演讲,还有学生会的各种事……
余闻帆像以前那样,放学了就在会议室门口等他。
向池每次因为一堆破事感到头痛的时候,转头就能透过窗户看见余闻帆懒懒靠在门外的栏杆上,有时候还会抬头冲他笑一下。
“……”
突然就觉得这些破事好像也不是那么破。
有时候余闻帆等久了也会不太老实。
比如这天,向池在训人的时候,手机发癫一样响个不停。
向池:“我早就说过了,这个表必须亲自填写。”
被训的那人点点头。
手机:“叮——”
向池:“前天的数据为什么是空的?如果……”
手机:“叮——”
向池:“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情况,你就不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