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过后,橘子海例行了一些拍摄任务,远处太阳慢慢向西偏移。
橘子海在甲板餐厅跟毛利小五郎还有他的老上司玩着扑克,见小五郎和鲛崎岛治都点上烟,橘子海也掏出来一根。
“毛利大叔,借个火。”
“餐厅禁止吸烟。”宫野志保假扮的女乘务员走了过来,开口道。
“不好意思啊小姐,没注意到这条规定。”毛利小五郎哂笑着掐灭了烟头。
橘子海只能悻悻地收回了烟头。
“为防止引起火灾,请各位把香烟与打火机交给我保管,各位离开餐厅后我会归还给各位。”宫野志保还带了个托盘。
她还带了个托盘!
眼见毛利小五郎和老刑警都配合的上交了烟盒,橘子海也不情不愿的交了上去。
“麻烦了。”橘子海被宫野志保瞪了一眼后,嘟囔道。
“给各位旅客带来不便,请谅解。”宫野志保鞠躬道。
用扑克消磨乏味的午后时光,直到太阳西沉,游轮缓缓启航。
橘子海倚在右侧甲板,看着风在海浪中起伏。
“I am the king of world!”
耳边传来少女的呐喊,橘子海扭头看去,毛利兰站在船头,做出拥抱大海的姿势,头发飘散在海风中。
“真是有活力的少女啊。”宫野志保来到橘子海身边,感叹道。
“你才多大?”橘子海反问。
“年龄对我来说都已经是不可计量的存在了。”
“那你很老喽?”
“只是说身在这个组织,我……算了,跟你说不清。”宫野志保辩解着。
“有朝气一点嘛,神神秘秘的,都逃出生天了,怎么也得享受当下啊。”
海风拂过宫野志保漂黑的头发,露出茶色的发根。湖蓝色的瞳孔中映照着夕阳下橙红色的大海,还有那名站在甲板上呐喊的少女。
“你也想那样吧?”橘子海问。
“嗯?”宫野志保转头看向橘子海。
“自由地、肆无忌惮地呐喊,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橘子海看着毛利兰的背影,海风吹过她的裙子,与船旗一起在空中飘荡。
宫野志保的眼睛闪了闪。最终也没理会橘子海这茬。
“工藤新一知道那个组织的事吗?”橘子海见四下没人,问道。
“也许吧,但我还没和他私下说过。我总有预感,如果想彻底摆脱组织,他是重要的力量。”
“那毛利兰知道他是工藤新一吗?”
“应该不知道吧?不过我觉得朝夕相处的人总会有所察觉的吧。”宫野志保迟疑道。
“你说这艘船上会有组织的人吗?”
“有的话我也不会跟你碰面了。”宫野志保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如果有他们的人的话,我肯定会察觉的。”
“好好,雷达小姐。”橘子海敷衍着。
“丑陋的鲨鱼。”
“懒得和小学生斗嘴。”橘子海别过头。
一个短发女性凑到毛利兰跟前,跟她不知道交谈着什么,橘子海和宫野志保假装有服务需求回到了餐厅,宫野志保拿来一瓶雪莉酒。
“我不喜欢喝这个,我在伦敦买了一瓶喝,有点发涩,喝起来像木屑泡出来的。”橘子海嫌弃道。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喝呢。”宫野志保只是随便拿了瓶酒,对于雪莉这个来自自己深恶痛绝的组织的代号,她也没什么归属感。
“才不会。”橘子海似乎会错了意,辩解着。
“……你又搭错哪根神经了?”宫野志保打了个冷战,倒酒的手动作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