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家伙让开让开!想被打成筛子吗?”
“这群家伙在干什么?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喂!没听见本大爷的话吗?我让亻”
“火拳!”
解决挡路的人后,艾斯继续向前走。因为是海军监狱的常客,他立刻就锁定了监狱大门。艾斯小心绕过躺在地上睡觉的海军,走进空荡的负一层地牢,踏进负二层的瞬间便遭到袭击,他好似预知到一般侧头避开向他脑门冲过来的子弹。
贝雷帽男子发出惊讶的低呼,随后咂嘴继续开了数枪。
子弹穿过艾斯火焰身躯,他毫发无损。
“火焰?你是火拳?”
听到贝雷帽男子的疑问,艾斯刚想发动火拳的右手停在半空“你认识我?”
贝雷帽男子露出有所图谋的笑容“呵,当然,我还认识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啊,是德吗?他现在在哪?”
“跟我来”
贝雷帽男子领着艾斯来到一扇铁门前,指着艾斯腰间的防毒面罩“准备还挺齐全的,戴上吧”
虽然疑惑原因,艾斯还是戴上面罩。
铁门被打开
黑红色,无棘蔷薇花铺满了雪白衬衫
地板上的血凝固成黑色黏在地板上
于是巨大阴影占满空间,专横的抢走视野的中央。空气中蔓延着致死的雾霭
血红的场面冲击艾斯的精神,在意识到躺在床上的是谁后,思想甚至停滞了很长时间
诧愕和迷茫如霉菌般长满全身,艾斯一时间动弹不得
死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德?!”
艾斯冲过去,被阿尔卡佐瓦拦住。
“艾斯阁下您怎么在这?欸!冷静点,暂时不要靠近他”
“德!喂!德!回话啊!他怎么了?!”
阿尔卡佐瓦合上眼“和其他感染病毒的市民一样,发高烧,起红疹,然后...”
——
死
人死后会陷入永恒的缄默,所以‘沉默’一词在古代也有‘死亡’的意思。
德现在很安静,除了偶尔轻微咳嗽外好似并无大碍——如果无视他溅满全身的血
我拿出手帕,想至少擦掉他嘴周围的血。
擦不掉,血凝固了。
“为、什、么、他、会、被、卷、进、来?”比起质问,更类似谵妄的自言自语。
艾斯,阿吉尔,阿尔卡佐瓦及不认识的一名传教士,还有德都在这里。冷静点,我是副船长,我必须冷静的想出对策。
隔着防毒面罩,我开口询问黑魔事件重要参与者——神教会的传教士们
“知道救德的方法吗?”
阿尔卡佐瓦突然改用看待守密者的眼神看着我,警惕又怪异。我已经竭尽全力保持冷静,他从哪看出异常的?
没让我们等太久,阿尔卡佐瓦作出回答“我已经和艾斯阁下说过了,因摩特拉王国的摩亚教会最有可能知道治疗方法”
“你们对德做了急救吗?”
“是,我们根据摩亚教的圣水改良出更有效的缓解药,但并不能完全治疗,而且兰斯洛特阁下昏吐血好像有别的原因”
“这家伙有旧疾”艾斯低下眼睛,语气沉稳“如果身体超负荷就会发作”
“难怪...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
“留给我们的选择只有一个,这次立场调转,阿尔卡佐瓦传教士”盖亚一定是知道这种情况才说那种话,会演变成这样到底是命运还是别的原因都不重要了“请帮助我们救我们的同伴,带我们去因摩特斯王国”
让那什么摩亚教付出惹怒海贼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