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之前过河拆桥,以身份为由逼迫圣女离开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打起她药方的主意?
这种人究竟是怎么当上长老的?
一时间,不管是哪一位长老走到街上,都会被愤怒的百姓各种指指点点。
甚至还有人宁愿不做生意,也不卖东西给这些人。
“其实最懂感激的还是百姓。”坐在悦来酒楼的三楼,苏悦和拓跋玉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叹。
苏悦曾经在苗疆做的事情,这些长老并非不记得,只是在更大的利益驱使下他们选择性的忘记了。
只有百姓们始终牢牢的记着,才会如此对待那些长老们。
拓跋玉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低声说了一句:“是时候了。”
当天回去后,拓跋玉直接下了三道族长令。
第一,苏悦的圣女之位交回,并重新将她任命为苗疆长老。
第二,收回长老的部分权力,从此长老们只可提建议,不可影响苗疆政事。
第三,采纳苏悦长老的建议,将之前圣女比试中的第二名宿子岑封为圣女。
这些命令并没有经过长老会的讨论,而是这么堂而皇之的张贴在了塔瓦城的布告栏上。
百姓们立时欢呼,竟是连一个反对的人都没有。
长老们都蒙了。
明明前两天还在争论是否要将苏悦手中的药方拿回来,苏悦就莫名成为了长老会中的一员。
不仅如此,就连自己手中的权力都被收回去了部分。
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
更不用说最后一条消息,采纳了长老苏悦建议?
这就是明晃晃的打脸!
长老们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第一时间想入宫去找族长理论。
可没想到,向来畅通无阻的苗疆皇宫他们也进不去了。
“什么?!”长老甲不可置信的等着眼前的侍卫,“你清楚,这可是长老的令牌!”
侍卫们很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属下知道,但族长说了,长老令牌也必须通报后才可以入宫。”
“那你就赶紧去通报!”长老乙不耐烦的说。
侍卫纹丝不动:“通报过了,族长说有事不见。”
长老甲的胡子差点没被气掉:“你说什么?”
“有事,不见。”侍卫语气平静的重复。
长老甲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长老乙一把拦住。
不管长老甲的挣扎,长老乙一把将他扯到一处安静的角落:“你还没看明白吗?”
长老甲一头雾水。
“这次苏悦回来之前,百姓们虽然对我们颇有些意见,却远远没有现在的规模!为什么流言会一时间传得那么快?”长老乙阴鹜的问。
长老甲此时也回过神来:“你的意思是?”
“这背后有人在操纵。”长老乙十分笃定。
长老甲大吃一惊,但慢慢回想起来,却觉得长老乙说的很有道理。
“你可别忘了,苏悦可不是个没有后台的小姑娘。”长老乙意味深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