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用手压着脖子。
不这样子好像要发疯一样。
不是对吸血的秋叶憎恶。
只是对想杀了吸血的宫情的自己,存在憎恶。
“哈阿………哈,阿,哈阿.........”
挥挥脖子上的虫,逃进自己的房间。
“......阿......哈,阿......”
背靠在墙上,吸着像是要断掉的呼吸。
我无法抑制自己的行动。
那样子,和叫做宫斗的杀人鬼到底有什么不同。
……不。
那种事情,怎样都没关系。
我,为什么───就是不知道呢。
“......宫心......”
……宫久手记上的话。
感应者这样的单语。不是指养子,而是指被当作道具使用的宫心和宫林。
那个意思。
跟着宫久的意思,我完全无法理解。连想要理解,都做不到。
───每天每天,都不间断地......
宫情那样说。
宫久做什么事,我连想过都没有。
宫久和我一样被暴力的冲动支配的人的话,会对宫心做什么,我完全懂了。
───总是。总是在窗边的少女。
出去外面的事情,寻找求救的事情,都不知道。
还有对幼小的宫心,宫久并没有感情。
那是手记上写的事情。
宫久只把宫心当成道具。
只是,像小孩一样。把自己的欲望,强加在少女身上。
───一直,看着我们在庭院里玩的少女。
无法责备宫久。
因为我。比宫久,更让她痛苦。
宫林说过。
宫心,一直想变成宫林。
“............”
我连想像都做不到。
从小开始,一直关在宅子的少女。
只是一窗之隔看着我们玩的每一天。
虽然这样子。
却给离开宅子的我,最重要的东西。
那之后。
为了无法工作的妹妹而演着妹妹的她,在戏里面笑着。
────好滑稽。
……只在自己戏里面,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