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和宫心比的话......”
“...............”
和宫心比的话,不管多少都可以忍耐的痛。
我还是想见宫心。
遇见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不见面,不做些什么不行。
八年前的约定还没达成。
我不可以一直在这地方休息......
.........忽然。
眩晕停止了。
“怎样?稍微好一点了吗?”
宫情的手放在我的额头。
冰冷的手指。
好像就是这冰冷的触感停下我的眩晕。
“───哥哥。身体如何?”
“?”
刚刚也说过那句话。
宫情的眼神很认真。……那个眼神,像是问更不一样的东西。
“……没关系。我自己来调查,暂时不要动。”
宫情这样说,把放在额头上的手往下滑。
一直到睡衣的上面。
“……并没有特别奇怪的地方。还是体温不维持一定我就不习惯吗……”
宫情这样说把手离开。
“不管谁来看哥哥都是健康的身体。但是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有突发性的贫血呢?”
“……阿阿。那个让医生很狼狈。但是,那又怎样...”
“那是当然的。医学上是无法理解哥哥贫血的原因。
……哥哥。想不想知道个理由?”
“咦──────?”
扑通,心跃动。
我长年想知道却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自己身体的不安定。
那个原因宫情知道……?
“开玩笑……好像也不是。”
“恩。哥哥说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这原本就是我的肉亲犯下的罪。因此哥哥也知道的权利。”
感觉到宫情的话不知道哪里危险。
但是都这样说了,根本无法摇头。
“……我想知道。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宫情。”
“我懂了,那么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