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上恶寒流窜。
有点奇怪。
当然宫情只要优雅的温柔对我也是幸福,但是这种程度也太夸张了。
感觉真的很奇怪,所以稍微问一下。
“宫情...”
“嗯?怎么了,哥哥。”
“恩。虽然我不太想问,但是你还是醉的吗?”
“......什么?”
宫情像小鸟一样歪歪头。
忽然,虽然感觉到一边的眉毛在抽筋,但是她却还是能维持笑容的强者。
“那个。虽然我不太想问,哥哥到底是怎样想的?”
“没有,昨天晚上宫情不是喝的很凶吗。普通那种程度的酒精的话都要一天来解酒,所以我在想宫情是不是还是醉的。”
不是这样的话,今天早上宫情不可能会如此心情好。
“哥,哥哥,你......”
宫情低头,双肩震动。
好像被看破很悔恨的样子。
“不用勉强对我笑容应对,回到房间去吧。在家里面休息一天我也不会笑的。”
“这怎么可能......!!!!!”
宫情的手往桌子上一拍。
茶杯往天空飞去。
“───是吗?宫情,太过忍耐不好喔。”
“太过忍耐不好……!哥哥以为我会把昨天的醉意带到今天那样身体差吗!?”
宫情的手再次往桌子一拍。
茶杯再次往天空飞去。
“请不要自做主张决定我一天的行程好吗?为什么我要向学校请假这种事情都要有哥哥的许可……!!!”
宫情喘着气看着我。
“…………………”
看着那个生气的脸,我插着手。
“不是脾气不好吗。不过,这样有精神的话昨天的酒好像也分解了。”
“阿.........”
好像栗鼠吃了砂糖果子一样,宫情竖着眉。
“……哥哥。刚刚,是故意的吧。”
“没有阿-。我真的是这样想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