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唐家家训下的谦谦君子一次又一次的在暗格以外的地方失态,只需要让他感到自己的父权受到了影响。
唐家内定以制心的家训早已经虚有其表。
父亲看到我的冷笑,快步冲上来试图向我挥拳时,我侧过身子避开了父亲的拳头。
父亲看到我避开后再次向另一侧的我挥拳,我再次避开。
父亲站在那里像看一个陌生的儿子一般看着我看了许久,忽然坐在沙发上。
“无论我的拳头有多硬,你以前从来不会躲的。“父亲的语气意味深长,似乎他期待我今天的表现已经期待了很久。
我站在那里整理好衣服,对父亲说道:
“如果我受伤徐文钰会伤心,我舍不得她伤心。”
父亲坐在那里拍着大腿说道:
“好一个舍不得。我处心积虑了十年的计划,就因为你一个舍不得全部毁于一旦。”
我沉默不语。
因为我不知面对父亲的质问我该如何作答。
面对我身为父亲十年计划中的棋子身份,我要如何作答。
我只能沉默。
“结婚后马上拿到徐文钰的授权委托书交给我,你这些小孩子行径我都可以既往不咎。”父亲严声命令。
我却像是出了故障的机器人不再对父亲的指示做出回应。
见我没有作答,父亲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说道:
“我不动徐文钰,不代表北伯不会动她。”
对于父亲的威胁我早已习惯并了然于胸。
我收好我的录取通知书,对父亲说道:
“您想见识一下,你们处心积虑培养出来的作品有多可怕吗?”
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唐书言。
从我决定站在徐文钰身边时我就已经在为今天做准备。
父亲的眼里闪过一丝动摇,我提醒父亲说道:
“从小到大我把自己雕刻成了一个怪物,就是为了等您的一句认可。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期待父亲的肯定了,所以我不会再任由您操控我的人生。”
父亲一个耳光扇上来,我的脸开始发麻,却仿佛感受不到痛。
这一巴掌似乎是对过去的我自己的一个交代。
我向父亲鞠躬后,说道:
“接下来的人生我想要和徐文钰幸福的活着,所以任何会让我变得不幸的人或事儿我都会一一铲除。”
“我希望父亲您不在让我变得不幸的人的名单里。”
我转身离开,打电话给杰森购买了计划中言书集团的最后一支股票。
回到家中,奶奶请来了她在华人街的一位私人裁缝为徐文钰缝制订婚宴上的旗袍。
我看到徐文钰疲惫的站在那里,走过去对奶奶说道:
“我和徐文钰的订婚宴就简单吃个饭定一下结婚日期就好。我不想应酬宾客。”
徐文钰看着我挤了一下眼睛示意我不要再说下去。
奶奶看到我的脸色不好,先招呼裁缝离开后,对我说道:
“从小到大你最善于交际应酬,怎么到自己的婚事儿,就懒得应酬了?”
我疏远的看着奶奶说道:
“善于并不代表喜欢。我不希望我和徐文钰的订婚宴就像我的生日一样,我们只是一个唐家生意往来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