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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见到桑若 闻言,傅辰卿也觉得这不是小事,打趣的神色蓦然消失,反而透着些许严肃:“好,我去找两个人,两个小时后我就到。” 能让人拔掉氧气管,这已经是威胁到生命安全的事情了。 绝不能马虎。 于是,傅辰卿在接到电话的两个小时后,很快就带着两个靠谱的人来到了天坛医院的加护病房走廊上。 薄烬延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两个小时了:“傅辰卿,你先安排人在这里守着,我明天再来看小若。” 家里的两个孩子还在闹,冯嫂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促他回家。 他要是再不赶回去,恐怕两个孩子会发现桑若生病的事情。 所以他在傅辰卿来了之后,必须尽快回去。 傅辰卿见他急急忙忙的,也没有阻拦:“好,你快去吧,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薄烬延在离开医院后,第一时间赶回了琴园湾。 只是,他哪怕再怎么往回赶,对于两个孩子来说,都已经晚回来两个小时。 宋琳琳已经将屋里的玩具摔了个粉碎,不断地念叨:“我要小若阿姨!小若阿姨已经很久都没有陪我睡觉了。” 相比较宋琳琳,薄语康倒是显得成熟很多,他没有发脾气,只是在见到薄烬延后,问他:“小叔公,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妈妈了。” 他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妈妈了。 不说几天,至少已经接近半个月没有见到妈妈,妈妈就像是从他的世界里,突然消失了一样。 “妈妈啊,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小康乖……” 他安抚性的话语,并没有让薄语康信服,他想也不想的反驳:“小叔公,你骗人!你每一次都这么说,可是我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 一次两次他还会相信他,但是每一次的等待,换来的都是失望。 他就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妈妈一定是出事了,不然小叔公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骗他? “干爸!”宋琳琳见薄烬延回来了,吭哧吭哧跑到他的腿边,抓住他的裤腿,仰起头,红着眼眶问他:“小若阿姨到底去哪里了?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真的很想小若阿姨……” 说着,宋琳琳眼底一直蓄着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滴落在他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看得薄烬延心疼不已。 男人一手就将宋琳琳抱在怀里:“好,干爸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也要答应干爸,你去了之后,不能发出声音,也不能碰小若阿姨,好不好?” 他之所以一直不告诉琳琳和小康,就是怕他们接受不了小若躺在病床上,几乎变成植物人的事实。 连他都因此差点崩溃。 更何况是两个还不满十岁的孩子呢? “干爸,小若阿姨到底怎么了?”宋琳琳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更加害怕了:“为什么琳琳不能碰小若阿姨?” 薄烬延沉吟片刻,才蓦然开口道:“等琳琳去了就知道了,琳琳,你能答应干爸的要求吗?” “能。” 宋琳琳重重点头。 薄烬延放下宋琳琳之后,又再度问薄语康:“小康,刚刚我对琳琳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能做到吗?” “要是能做到,小叔公就带你去,要是做不到,你就留在家里,等我跟琳琳回来。” 连宋琳琳都能做到的事情,薄语康自然不会多推辞:“我能做到,小叔公,你能不能带我跟琳琳一起去?我也想看看妈妈。” 他想要看看,妈妈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为什么不能发出声音?也不能碰妈妈? 薄语康和宋琳琳,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跟着薄烬延来到了天坛医院的门口。 薄语康见状,不禁问道:“小叔公,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难道妈妈生病了吗? “跟我来你们就知道了。”薄烬延顿了顿,一左一右牵起了两个孩子的手:“走,进去吧。” 于是,薄烬延一手一个孩子,带着两个孩子进了住院部大楼。 一路坐着电梯,来到了加护病房。 当薄语康看到自己的母亲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时,控制不住的崩溃大哭:“妈妈!妈妈……” 可是无论他怎么叫唤,桑若都不曾回应他一句。 “小康,记得出发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吗?”薄烬延将他从病房门口拉开,低声提醒道:“这里是加护病房,安静一点,不要打扰到妈妈休息,知道吗?” 薄语康其实有很多话想跟桑若说,但是一看到妈妈这个样子,一肚子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妈妈,不断流泪。 宋琳琳也比薄语康好不到哪里去,哭着问薄烬延:“干爸,小若阿姨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小若阿姨会生病?” 明明前段时间还跟她讲故事的小若阿姨,怎么会变成这样? 宋琳琳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小若阿姨出车祸了。” 薄烬延也有些不忍心,摸摸宋琳琳的头:“需要长时间的静养,所以这段时间只能由干爸照顾你们,小若阿姨生病了,你也不想惊扰小若阿姨的治疗对不对?” 宋琳琳只能流着泪点点头。 她终于知道小若阿姨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给她讲故事了。 原来小若阿姨是生了病。 “干爸,那以后每天,我能不能都来看看小若阿姨?”宋琳琳主动说:“我想陪陪小若阿姨。” 薄烬延何曾不想这样,只是:“小若阿姨现在还很虚弱,连干爸都不能随时随地陪你小若阿姨,何况琳琳还要上学,不如以后每个周末,干爸都带你们来看小若阿姨好不好?” 两个孩子几乎异口同声:“好。”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两个孩子的呼唤。 桑若一直紧闭的眼眸,蓦地动了动,干涸的唇瓣也微微一动,却无人能够发现。 另一边,宫家别墅。 宫廉一脸疲惫地回到家,却只听到温清意附在他耳边问:“阿廉,你什么时候能让人把晚茹给救出来?我担心她在薄烬延身边一天,我就多一天的危险……” 她以为她这么说,能够用同情来博得宫廉的爱怜。 可宫廉已经忙了一天了,听到这些实在是很烦躁:“我现在都已经为了你自顾不暇了,你居然只忙着问陈晚茹?” 到底谁才是她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