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寒生慢慢的走了出来,说:“其实,我一进门的时候,就知道床上躺的人不是她们了,体型明显不般配呀。”
梅初雪哼了一声,冷冷的说:“你以为你赢了?”
盼瑶接口说:“输也好,赢也罢,对我们来说不重要,相爱的人走在一起,最重要。”
说着,对晓寒生说:“我们走吧。”
晓寒生说:“等下,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说着,走到初雪面前,说:“把强子放了吧!”
梅初雪咬牙道:“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想放他,没门!”
马晓雨冲了过来,抬手对梅初雪就是一巴掌,嘴里骂到:“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从你买下‘晓居琴室’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没想到,你把我们家害的这么惨!这一巴掌,是代替我给哥哥打的。”
掌声清脆,初雪的脸立马红了,但她怒目而视,不敢言语,看着他们三个走进电梯,恨的直跺脚,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
马晓雨说:“我们知道你为什么让丁熊把我们送走,是因为你要弹那首曲子。当时我们已经把那两个保镖放到了,潜到大厅准备救你的时候听到了。我听你说过这首恐怖的曲子,立即和盼瑶躲了起了,直到听不到你的琴声了,才慢慢出来,看你们玩那个游戏。”
她说:“没想到,你那么厉害,一下子就猜对了!1313。”
晓寒生:“不是我厉害,是我和盼瑶心有灵犀。”
说完,看着盼瑶微微一笑。
~~~
几人刚到酒店门口,突然见到酒店门口尘土飞扬,3辆军车“吱”的一声,在门口猛的刹住车,车门“砰”的打开,从车里跳下十几位武警,均荷枪实弹,向酒店大厅快速的、步伐整齐的跑了过来,把大厅门口堵的水泄不通。
晓寒生吓了一跳,说:“坏了,这次可逃不了了,来了这么多人。”
马晓雨和盼瑶也吓了一跳,警惕的看着这些人。
为首的一位武警,是个女警官,对晓寒生等人敬礼,说:“您好。”转头对盼瑶说:“您是盼瑶吧?”
盼瑶眼睛一转,说:“不是,谁是盼瑶?你认错人了。”
拉了晓寒生就走。
女警官一愣,“啊”了一声,心想,我不会弄错啊?照片我都看到了,怎么会认错人?
突然有一个威严的声音叫道:“盼瑶!”
为首的军车后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盼瑶听到她的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
母亲叶凤栖。
盼瑶停住脚步,回头,说:“妈,你怎么来了?”
叶凤栖缓步走到晓寒生面前,冷冷的,上下打量着他,又看了看盼瑶,说:“他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为他从家里逃出来?”
盼瑶说:“妈,你怎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啦?舟车劳顿的,女儿多心疼啊!”
叶凤栖:“还不是为了你!我才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哼!”
盼瑶暗叫不好,说:“妈,您来就来吧,还这么兴师动众,干嘛啊?”
叶凤栖:“不兴师动众,能请的动你回家吗?你在这里还要住多久?难道不想回家吗?”
盼瑶心想:“我就知道,来这么多人,一定就是抓我来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心念一动,便抓住妈妈的手,说:“妈,你来的正好,如果你晚来一会儿,可能就见不到我啦!有坏人想害我!差点就把我……”
叶凤栖:“谁?”
盼瑶:“她们就在酒店里!一个穿黑白条格连衣裙的女孩,还有一个穿白西装的男的,太坏了他们。”
叶凤栖眉头一皱,对女警官挥了挥手,女警官立即带人跑步进入酒店。
不一会儿,武警就将梅初雪和刘公子押了出来。
对,是押了出来!
梅初雪此时花容失色,刘公子吓的脸色惨白,被武警推推搡搡的来到叶凤栖面前。
叶凤栖说:“就是他们?”
盼瑶:“对!就是他们!太坏了他们,把我弄晕了,锁在房间里!”
叶凤栖眉头一皱,武警手下用力,用枪在背后用力的顶了一下刘公子,吓得他“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哆哆嗦嗦的说:“别,别开枪,我爸是刘天标,我爸是刘天标。”
叶凤栖“喔”了一声,心里明白,哼了一声,说:“你们安的什么心?想干嘛?害我的女儿?真是好大的胆子!”
刘公子说:“不不不!我没有想害人!这……都是她的主意啊!”用手指着梅初雪,把锅甩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