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在自己离开之后,这个房子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不如就毁在她们手里,以防更多更多的争议。
俞将昨天带来的衣服零食等等一并收入空间。
整个房子瞬间变得空旷。
曲白伊婷梨把剩下的菜拿进厨房处理。
俞则打算好好打扮一下,维护自己浊星统治者的形象,她来到曲白伊婷梨家的客房换衣服。
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件黑红长袍,交错的衣襟,宽大的袖摆,上衣重工刺绣龙的图腾,描绘出模样又镶上金边,腰带勾勒身形衍生裙带在裙摆两侧,刻着看不懂的符文,末尾处有两朵栩栩如生的玫瑰,镂空白色披肩是这套衣服最亮眼的颜色,高贵典雅且大气。
只是…待会要吃饭,弄脏衣服就不好了,俞表示这题她熟,套上包裹严实的围裙,避免弄脏
接着就是头发,她的银发与暗色的衣服形成差异,不过并不影响视觉观感,就凭一双疏离淡漠的眼睛,便足以让人失神。
她从双鬓间各取出几撮青丝编成辫子,然后绑在一起,在这之上别一朵仿真蓝莲琉璃发卡,待一切都准备妥当,就出了房门。
俞再次回到了厨房,正好曲白伊婷梨在装菜,她冲俞眨眨眼,示意她将饭端出去,俞了然,随着她一同走向客厅,在餐桌上落坐,曲白伊婷梨这才看清俞全副武装的模样,她面带笑意,轻声说道:
“其实可以用灵气隔绝的,像花一样,难道你忘了我的花?”
俞郑重其事解开围裙,一瞬间,曲白伊婷梨面色有些呆滞,眼前的人真像下凡的神,霸气而冷漠的神。
她一双平静的蓝眸自带气场,眼中有凤羽虚影凝聚,额前蓝莲栩栩如生,挺拔的鼻梁,微翘的唇,银白长发中蓝色点缀,风吹过,额前碎发飘扬,伴随着山茶清香,流入心间。
红黑色没显黑,反倒将她衬得肤色雪白。
此时的神却在不顾形象大快朵颐。
俞:【微笑】你猜吃喝玩乐为什么吃排第一位?
曲白伊婷梨:早知道就不做那么好吃了,这个人怎么像八百年没吃过东西的…乞丐?
当然,这些话不可能说出来。
一刻钟后,某俞进食完毕,她慢条斯理地擦着唇边的红渍,与刚刚判若两人。
曲白伊婷梨无奈扶额。
俞起身,漫不经心地问:
“你什么东西都收拾好了?”
“对!”
“好,那么就……开炸吧!”俞狡黠笑笑。
她变出符纸,设置了5分钟后爆炸。
随后走出房屋。
俞抬手,保护罩拦住喧闹的人群,此情此景,她突然想到一个许久以前的事,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我是个**!
真的是很久以前了,只存在于记忆中的,那人修炼走火入魔,心中郁结未消,生活失意,诸事不顺,在万般打压下,他来到浊星的仙灵广场,说出了这句话。
她突然笑了笑,如此走投无路,却依旧保持乐观,真是个好人,只是浊星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个人以后的轨迹都会改变,已经,不关自己的事了。
围观群众则是被这一声轻笑吓了一跳,急躁的人们安静下来,为首的人唯唯诺诺上前:
“远道而来的客人,曲白伊婷梨可能已经是我们做出的最大的让步了,至于其他在这个星球生活的人民,我们希望您不会打他们的主意。”
“那是自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我懂。现在我要带曲白伊婷梨走了,你们好自为之。”
“等等!”
又是一番骚动,一只神似鲶鱼的移民从人群中挤出来,他长相丑陋,看向俞,眼中有掩饰着的贪婪与淫邪,俞皱了皱眉,他急忙转移视线,虽然他色,但是并非是精虫上脑,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的,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对着曲白伊婷梨上下打量,有些讨好的笑道:
“俞大人,”他的语气还算恭敬,“反正那个贱人还要去给你们当炉鼎,不如去之前先让我尝尝味道如何?”他状似非常有诚意,“我不白上,出二十万鲁元。”
曲白伊婷梨不可置信,瘦弱的身体在风中摇摇欲坠,她的眼中是…再一次被背叛的绝望。
“炉鼎……不不要!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