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陈家家仆从巧韵那里把布拉回来,连着陈家库房里的一二十匹一起给庞四海装在了车里,让他带回去先应急。
庞四海总算轻松了一点,高高兴兴的走了。
陈府管家洪全进到厅堂,竖了个大拇指:”老太爷,好本事!“
陈老太爷:”让下面人闭紧嘴巴,有人敢露出口风,打死了事!去周围城池收集布匹的动静不用刻意掩藏,但也不能张扬,一切如平常模样。“
洪全领命,自会去按吩咐办事。
每隔上三两天,陈玉堂都会给庞四海送一批布过去,半个月时间,总共送了三百匹过去。
最终,只收了一百六十匹的钱,基本也就把庞四海当初卖布得的钱挣走了,让他再往里搭了两千两。
庞四海本来以为要大出血,没想到只贴了两千两就过关了,对陈家十分感谢。
宫里娘娘们得了布匹,都很是高兴,他得了不少赏赐,正好贴在里面。皇上从娘娘们嘴里知道他未雨绸缪,去年多准备了一些,今年宫里才有得用,夸奖了他几句,把他高兴得,连这二十来天的煎熬、痛苦全忘了。
陈家剩下的几百匹布,往有交情的达官贵人家送了不少,收到布匹的人家对陈家另眼相看,都很是高兴。
陈玉堂也很高兴外甥女送的这份礼物,这次陈家借着这个机会巩固了一番人脉,隐形获益不小。他把庞四海送来的两千两让人给巧韵送了去。
巧韵这段时间在安排人配合善思准备运往昭丽城的货物,以后由善思负责南边。
又亲自去了喜乐园一趟,挑了三十人护送善思南行,又让善思再联系一家镖局押货。
善思这几年主要是交好高门大户的管事,探听一些消息,帮巧韵跑腿办一些杂事。
这次要担当重任,负责南行的事宜,他自己也很是紧张,但知道小姐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不得不自我鼓励,善义可以北行,自己也能打通南行之路。
善思走之前,把擅长治疗眼疾的人带到茶楼让小姐见了一面。
巧韵派乐沁去衙门把宁明远请到茶楼。
宁明远进到包间看到穿着打扮颇为素净的巧韵,再一次感叹:如此素净的装扮也不折损小姐的美貌分毫。
宁明远拱手行礼,巧韵起身回了一礼:“宁大哥,请坐。”
宁明远:“我听来找我的姑娘说,你找我有急事?”
巧韵点了点头:“是的,宁大哥,你上次帮了我,又不愿收下礼物,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看到伯母眼睛不方便,我便想为伯母请一良医,如能让伯母重见光明,那也是我一番心意!”
这心意送到了宁明远心里去,让他无法开口拒绝,他诚挚的道谢:“多谢小姐,我对你的帮忙不值一提,但如果你介绍的大夫真能治好我母亲的眼疾,我们母子都感谢你。当然,如果治不好,也没关系,总之,谢谢你的心意!”
巧韵亲自给宁明远倒了一杯茶:“宁大哥请喝茶,我们还得等上一会儿,程大夫得晚一点才到。”
宁明远抱拳感谢:“不着急的,小姐。”
巧韵:“我听我那家仆说,这程大夫是从南边来的,在南边颇有名气,进京后很是治好了几个眼疾病人。你才回来,也不知你听说过他没有,你也可以再去打探一番,毕竟事关伯母的眼睛,必得慎之又慎。”
两人聊了盏茶时间,程大夫匆匆赶来,他上一次在善思的引见下已见过巧韵。
他一进屋,一边行礼,一边告罪:“不好意思,谢小姐,我有事耽搁来迟了,让二位久等。”
巧韵回了礼:“程大夫请坐,我们也才到,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宁捕头,是他的母亲患有眼疾,这是程大夫,治疗眼疾的行家。“
程大夫和宁明远又寒暄了一番。
宁明远亲自给程大夫倒了茶水,巧韵:”程大夫,请喝茶,你只管治疗,需要什么药材列个单子给我就好,我定为你准备好,至于诊金,我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