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要让你将我送往何处?”
夜司首站起身,笑了笑,“他没说,只是让我将你送走,只需要远离京城。”
元博道:“但我还是会回来...”
“是的,万宗德猜到了你的倔强,所以他又说,至少明日不能让你出现在大殿上。”
“你...”
元博还想说话,却已见夜司首出手,点中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下一刻,他便彻底陷入了昏迷。
随后,夜司首打开车厢门叫停了马车,并闪身落地。
对着驾车的马夫,道:“往东走,全速!他所中的毒,会让他昏迷三日。三日后,你离开。届时,他即便想回来,也为时已晚。”
说完,便转身隐于夜色。
马车重新全速开动,往东边方向远离京城。
然而,夜司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了元博的行动,其实却不然。
当得知自己身中某种连阴阳蛊也无法抵御的“奇毒”之后,元博便在信中思索着自救之法。
夜司首不得而知的是,司空小小曾给过元博一枚神农居独门的护心丸,而元博自恃体内有阴阳蛊,却是未曾使用过。
即便是在东瀛人祸乱京城之时。
此时,夜司首刚离开,元博便悄然睁开了双眼。
对方只是点中了他身上限制行动的十处大穴,事实上并不会导致他晕厥,倒是元博自己装晕过去。
如今恢复了过来,他自顾咬破舌尖激发潜力,以强行提起的内劲冲击各大穴道,企图自行恢复行动自由。
这样的方式并不少见,当初元博也曾点过许君卿的穴道,而这小妮子居然也能强行突破限制,虽小有代价,但也在所不惜。
他必须返回京城!
因为在蓦然想起塔鲁的刹那,元博似乎瞬间明白了许多之前一直无法通透的问题。
包括,许君卿为何会有一个和萧玥儿一模一样的手镯...
也猜到了萧天河为何将塔鲁绑走的原因。
而无形之中,萧天河恍似已经对元博起了一丝杀意,从夜司首口中的“人情”便可看出一二。
万宗德指使夜司首送走元博,此事萧天河必定还不知道!
倒像是万宗德私下自己做的决定,但为什么要送走元博?
或许是万宗德预感到了,皇帝已经对元博起了某种杀心...
不论是出自何种原因起的杀心,被这位深沉的皇帝盯上,或许都注定不能善终。
万宗德要将他送走,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却是在保护元博。
...
车疾如飞。
车厢中正暗中冲破穴道的元博,渐渐陷入了一种凝神的状态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他成功恢复自由,吞下那颗司空小小给的护心单,接触了夜司首毒药的限制后,冲出车厢一看,马夫已经不知去向。
而车速丝毫不减,也不知道如今到了哪里,距离京城有多远。
元博一愣,当即也来不及多想,勒住马缰,将车停下来后。
便单独解开了马匹的绳索,随后翻身骑上,朝来时路奔去。
摒弃车厢,单人匹马的话,可以让他的速度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