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放在报纸的头条上,武警动手,这是多么严重的罪名?
暴力执法,有些时候真是被迫,就像是一些执法单位,出外执法都不太喜欢带着女同事,一定要有战斗力的,真的起了冲突,双方干起来了,你执法部门也不能落于下风,不要认为这是夸大言辞。
洛洛记得自己看过的那个作者写的小说,里面就有提到过,乔荞的那个同学在工商局下属工作,工作性质就是属于直接开战的,有时候工商局的被人打着跑,战斗力不行呀。武警镇压,真正的镇压,媒体看不见的地方镇压。
村里的人骂着,叫着,一双双狠毒的眼睛,恨不得将明珠撕碎,就是这个女人。
这个事情的后续,明珠需要提交报告,她做了几次的报告,她不认为自己有错,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谁,有眼睛的都知道。
如果开了她,那只能说明系统内,不允许任何的警察做实事儿。
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加上罗颖琳几次插入报道,搞的外省的省内的大家都很被动,王局呢那是个老狐狸,压根不吭声,他的态度摸不准,中间的力量好多也是沉默寡言,真的来说,这有错吗?
事情没闹大,莫名的就安静了下来,并且这一年的提干名单当中,明珠赫然在目。
明珠的处分问题,一直以来大家都谈不拢,这样的人就算是开除也不算是为过,好在的是,事情给捂住了,那边的媒体力量没有那么发达,有时候看落后也有落后的好处,不然这新闻一出,不管你警方对不对,首先就得经历一轮口水战。
三天之前……
晚上九点多,夫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她的意思很简单,上中需要一个好警察,明珠的形式方法挑不出来一点的错,她是为群众服务的,这样的好警察,不应该受到处分不是嘛。
夫人的态度很清楚,宇宙集团就是站在明珠这一块儿的,她家的徐太宇和明珠是没有关系了,但明珠的动向她时刻的关注着,一旦真的有了为难,她是会为这个人出头的。
上面的领导也特意的打了电话下来,问询事件的经过,行为方面他们并不赞成,但也不存在多大的错误,有多大的力量就办多大的事情,本省的办不了,叫一个外省的女警给办了,自己回家好好的想一想。
各方综合上面的意见,然后有了明珠的提名。
明珠的会议突然就多了起来,做报告做代表。
她个人开始和上层接触频繁,尽管每次上层看见她所归纳总结的提议不止是蛋疼,太过于有抱负,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有压力。
警察这职业并不是存在一天两天,改变也不会是一天两天,大家都觉得她所写的那样是好,但是目前的社会没有办法满足,这样的警察应该仅存在想象当中,或者HK里。
警察现在所代言的就是臭,现在走出去,可能都会有一多半的群众表示,警察不干实事,怎么提高,还能提高?
之前所有的公务员为什么取消掉了一切的福利待遇,不就是因为大众的声音很大,他们有他们的难处,但是退一步来讲,群众所看见的有错吗?家中有亲戚做公务员的,一天的工作量要分成七天完成,请问社会不应该指责吗?
你明珠能保证你是这样的警察,别的警察也全部都像你一样吗?
如果不能的话,社会提高了你们的地位,你们却回报不了社会,到时候要怎么讲?
“她今年这个岁数,没对象吗?”
领导表示,这个年纪了,也应该结婚了吧,结婚就好了,结婚就安稳了,不用这样冒前了<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
陈滔滔打了抢劫犯,和抢劫犯进了警局,抢劫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这谁都翻不了供的,不过明珠走了,现在犯人被打,还被打成这个样子。
“谁让你出手打人的?”
办案的民警脸色不太好,这人进来一脸的血,脸都肿了。
陈滔滔下意思的去想,自己接触的警察当中,有没有好脸色的?
结论就是没有。
包括明珠在内,都是这幅死样子,好像警察不这样就能死似的。
“你最好不要和我这样讲话。”
他不管坐在他面前的人是谁,他这人最不能受气,一受气脾气就不太好。
警察觉得到这里来耍大刀来了?
一直到陶克戴来了,陈滔滔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将衣服扔给陶克戴。
“扔了。”
那么脏的手碰到他的衣服,没有办法穿了,会有穷的细菌的。
陈滔滔惯有的嚣张,办完了事情还不肯走,他认真得看着眼前的人工作牌,然后打着电话。
投诉电话也不是摆设,他是最了解投诉应该打到哪里去的。
我不管你们和谁讲话是什么样,但是在我这里行不通,问话就问话,别和审讯犯人似的,我是受害者,明白?
警察是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样嚣张的,看见他的脸就想踩他的脚鸡眼。
问话的警察有点冲动,被旁边的人拉了拉,那人笑呵呵的说着,说警察一般都是这样,因为没有办法笑嘻嘻的,可能给陈滔滔造成了错觉。
“我也算是警姐夫了,我家的那个嚣张就算了,她是活在刀刃下的,你们这些小拳小脚的还是谦虚点的为好。”
反正陈滔滔的脾气,他认为自己说出口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别人怎么想,这不归他管。
陶克戴问他:“警姐夫?”
谁啊?
“说出来吓唬他的,哈,吓死他了吧,哈哈<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掐着腰大笑。
陈滔滔就只差花轮同学的刘海,然后手去撩一撩,他是陈滔滔啊。
“衣服真的不要了?”
陶克戴对着他的车尾巴喊,不是精打细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