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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桑料理店。 白拓停好车之后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回了平常。 “欢迎光临。” 门打开,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用东瀛话喊了一声。 白拓径直走了进去,扫了一圈之后发现今天店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 他熟练的找了个角落坐下,柜台里的男人低声问道:“您今天想吃什么?” “盐烤秋刀鱼,不放盐。”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听到这话,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操作间。 不多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就从后院走了出来。 对方来到白拓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才说道:“跟我来。” 白拓跟着对方进入了后院,心跳都跟着加快了几分。 从前也是这般,他来送东西,对方就会带他到后院。 只是今天,后院的人明显多了很多。 他知道多半是江天夜猜对了,高启文的儿子已经偷摸回了国,所以这院子里的守卫都多了几个! 男人带着他来到了一扇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人到了。” “进来吧。” 里面的人说一口纯正的大夏语言,白拓更为紧张了。 面前的门打开,他抬腿走了进去。 屋内的茶几面前跪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认识,竹下森田,这家店的老板,他平日里都是跟这个家伙进行交易的。 另一个看起来年纪跟他差不多,留着东瀛标志性的卫生胡,但是他敢保证,刚才那一口纯正的大夏语言就是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的。 “你是白拓?” 男人打量了他一阵,这才开口问道。 白拓点了点头:“你是?” “你是我父亲死后,第一个找上门来的。” 男人笑眯眯的看向了他,那眼神当中却带着几分锐利,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 “你父亲是谁?”白拓淡淡的说道:“我是来找竹下先生的。” “找他做什么?” 男人没有着急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看着白拓好奇的问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这种时候,只要对方不提,白拓自然也不会提起高启文这个名字。 “当然有了。” 男人轻笑一声,端起了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我叫熊在俊野,另外我还有一个名字,叫高野,我的父亲叫高启文。” 听到这话,白拓故作诧异的看向了面前的人:“不可能!高老根本就没有儿子!” “他的确是高老先生的儿子,我可以作证。”一旁的竹下森田插话道。 白拓满眼的不可置信,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藏得这么深。 面前的熊在俊野怎么看都是个标准的东瀛人,东瀛人的发型,东瀛人的胡子,还有东瀛人的衣服,唯一不像的地方就是这一口纯正的大夏话。 “我听父亲说起过你,你是他的得力干将。” 熊在俊野朝着白拓招了招手:“坐下说吧。” 白拓迟疑了一下,这才坐了下来:“我从未听先生说起过您的存在。” “没关系,咱们可以现在认识。” 熊在俊野笑的和善,但白拓却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右边的眼皮子也跳动的剧烈了几分。 “我听父亲说,像你这样的人,他有十个,其他人呢?”熊在俊野看着白拓问道。 这摆明了是在套他的话,白拓不应该知道高启文手底下有多少像他这样的人,但凡他知道,就说明他背叛了高启文。 白拓摇了摇头:“我没见过那么多,我只见过三个,我们并不认识,我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 “我今天来这里,是想问问竹下先生需不需要我为他工作,除了先生,在京都我不认识什么人了。” 白拓说的诚恳,但对面的熊在俊野并不相信。 “你跟在父亲身边那么久,应该也陪着他见了不少人吧?” “我只是先生的保镖和司机而已,没那个资格跟先生见的人搭话。” 这话说的不错,在江天夜出现之前,白拓的世界里除了母亲几乎只有高启文了。 “你想为我工作吗?” 熊在俊野看着白拓一脸认真地问道,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的人。 当初父亲告诉他,自己身边的这些人格外的忠诚,可以用。 “那您会给我提供药吗?”白拓同样认真的问道。 熊在俊野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药了,顿时笑了起来:“没问题!” 说话间,他给了竹下森田一个眼神,后者当即起身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竹下森田的手里多了一个小瓶子。 熊在俊野接过那瓶子,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展示给白拓:“是这个药吗?” 白拓点了点头:“就是这个!有了这个,我的命就是您的了!” 听到这话,熊在俊野大声笑了起来。 白拓眼里的渴望不像是假的,他递给了白拓一枚药丸,后者也毫不迟疑的吞了进去。 反正就算是吃坏了回去之后也有江天夜能帮他解决,所以白拓并不在乎这些,他当下要做的是要获得这个男人的信任。 只要他信任自己,他就能继续在这人身边卧底了。 虽然他也想过安稳的生活,但是他的第二次生命是江天夜给的,他也要努力的为江天夜创造价值! 然而,这药刚吃下去,白拓就感受到腹部传来一阵疼痛。 纵然他经受过专业的训练,一般说来就算是疼也能忍住,但是这疼显然已经超过了他的忍耐限度。 白拓半个身体倒在了地上,捂着腹部艰难的望向了熊在俊野。 后者冲着他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为什么其他人都没来,只有你来了?” 说话间,熊在俊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猜,你应该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吧?” 听着他的话,白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狗日的知道的还特么挺多! 但他是怎么知道的?白拓觉得自己隐藏的挺好的啊,从刚才到现在,他好像也没露出什么破绽吧? “我父亲死了之后,高家人都做鸟兽散,你若是真的对他那么忠心的话,早该找到这儿来了,更何况,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 后者眯起了眼睛,似乎已经将他看穿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