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擎天接过衣服,将手里的缰绳递到玉子寇手中,跟着宫里的人的离去。
“别看了,人都走远了。”玉子寇摇着扇子,阻断陆六六的视线。
陆六六嗤了一声,双腿夹着马肚子,用力一蹬,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吁
刚到厉园,念祖已经欢快的跑了出来。
这小家伙,早些被俊俊送回厉园,陆六六还一直担心着,眼下看见他活蹦乱跳的出现在眼前,脸上的笑容不由的扩大了许多。
看着小家伙热切的眼神,陆六六黑着脸说:“今天的功课都做了吗?”
念祖急切的点点头,“都做了,夫子还夸了我。”语气中充满了骄傲。
“这么厉害?”陆六六一边牵着他的手,一边院里走去。
玉子寇一脸的雾水:这俩人的关系是不是太好了点?
不行,得提醒提醒那块冰。
碧波坛内,蓝卓、管平还是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如果不是凭借他们对陆六六的熟知,一定会被眼前的女人所欺骗,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喂,你们看够了没有?”十五挡在小姐身前,一幅老鸡护小鸡的模式,双手叉腰,怒瞪着那两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人。
“咳……”
管平虚咳一声,然后说道,“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我家小姐的名讳怎能随便……”
“十五,”一道娇喝的声音响起,十五撇撇嘴,收起一身的刺,乖巧的立在女子身后。
“婢子无状,两位请莫放在心上,”女子缓缓起身,对着蓝卓、管平盈盈一拜,“六六曾说,两位是她在这里唯有可相信的亲人,即是六六的亲人,青盈无不可对两位侠士有所隐瞒。”
“你认识六六?”蓝卓问。
“是的,这是六六的信物。”青盈自袖中掏出一枚印鉴。
蓝卓、管平相视一眼,管平接过印鉴,仔细查看,蓝卓拿出怀中的印鉴,与之仔细对比。
印鉴上的名字,显然写的是陆六六,只是上面的六字最后一笔,如果不仔细查看,根本看不出有何不同。
蓝卓神情凝重的说道:“果真是六六的印鉴。”
原来,陆六六在临川之行后,便交给了两人一枚印鉴,此印鉴特殊就特殊在印鉴上名字的最后一笔,陆六六曾说,这是她私人的最高的秘密,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一笔——那六字的最后一笔本应向内弯曲,可是经过陆六六的鬼斧神工后,初看没什么两样,可是只要按照陆六六说的方法再行看,便会发向,那一笔其实略向外翻,而且笔钩略尖。
“青盈姑娘此次来是为了……”管平将印鉴还给青盈,顺势问道。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我能否问问,六六现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