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国就没见过这么给脸不要脸的人,你一个出来混的,这会儿被老大怀疑给关起来了,还撑什么刚强呢。
可是他要强行带走瘸子叔,这人就魔怔了一样,扔出一句话,你要想带我走,除非我死了把我抬出去。
这是以死相逼呢。
秦立国没办法,就只能是出去了。
他这边刚出去,秦佑安那边就打听清楚了,具体的对话没有人听到,这是老管家受秦老夫人之命,在秦立国进来时,这牢里的一切监控都停止了的。
老太太心里明白着呢,儿子虽然孝顺,往年也有陪着她一起祭拜的时候,但今年却是提前就过来,更别说来了还愿意接家里这摊烂事儿,这就更加的反常了。
所以才会嘱托了老管家多加照顾。
老管家别看是秦家的管家,对秦老太太却是绝对服从,更别说这还是秦立国的事儿,是他看着长大的少爷的事儿,当然上心了。
所以秦佑安那儿得来的消息就是秦立国要带走瘸子叔,而瘸子叔以表对秦佑安的忠心,以死相逼,最后才没被带走。
这些传到秦佑安这儿就全乱套了。
郝贝接到秦立国的电话,就有点迷茫了,特别是秦立国说瘸子叔不肯跟秦立国走,郝贝就在想是不是自己猜错了,但心底却有道声音告诉她,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为了不错失什么,郝贝决定亲自去趟g城。
可惜啊,她跟g城就是命中犯冲的。
☆、227:我是你那个死掉的亲生父亲
郝贝要去g城的事情,在还没有给裴靖东说的时候,裴红军这里就作上了,说马上就是亡妻裴静的生日,所以要回江州去祭拜。
裴靖东对这些形式上的事情,原本是不屑的,但这总归是祭拜自己的母亲,所以不得不请了几天假陪着裴红军过去。
这边裴靖东一行人动身去江州的时候,郝贝也坐上了去g城的飞机。
是秦立国亲自去接的机,当天晚上就见到了瘸子叔。
还是在秦家的地牢里,瘸子叔看到郝贝时,满眼都是血红的恨意,好像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一样的。
郝贝看着眼前这折磨的惨不忍睹的瘸子叔,心莫名的揪疼了一下。
秦立国站在郝贝的身边,拍拍郝贝的肩膀安慰着:“别担心,都是些外伤。”
本来是安慰人的话,可是听到郝贝这儿,就完全的变味了,心里怨恨秦家的,特别有种把秦家除之而后快的冲动。
连带的对秦立国的态度也起了些许的变化。
一个快步过去,扶着瘸子叔坐了起来,郝贝眼中噙着泪水……
有时候血缘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以前没想到时,也没觉得看到瘸子叔有多亲切,这会儿,就感觉特别的亲切。
“我,你……”郝贝在来的路上打了一肚子的草稿,可真到这时候,张开嘴,却又全都作费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好了。
“是你?!”瘸子叔以一种不陌生也不熟悉的语气,淡淡的说了这么两个字。
之后就是长长的静谧,这和郝贝想像中的相认场景没有一点点相同之处。
但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于是就开口用早先打好的底稿开始说了。
“我叫郝贝,原先家住在南华,父亲叫郝华国,母亲叫李梅,我是父亲的第二个女儿,可又不是他们的女儿,父亲讲我是大伯郝政国抱回来扔在白菜窑里的孩子,顶替了郝家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的女儿长大的。我有一个大伯叫郝政国,是位军人,牺牲了,每到年节下,我们一家人总是要去祭拜大伯的,以前小时候不懂事儿,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和弟弟可不去祭拜,但我就必须去祭拜,每次都要磕上三个头,后来父亲和母亲才跟我说,我是大伯抱回来的孩子,大伯才是我的亲爸爸……”
瘸子叔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神色看着郝贝,反声问:“所以,你觉得我是你那个死掉的亲生父亲?”
郝贝跟着追问一句:“难道你不是么?从你……”就从第一次救她开始说起,她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就会对她这么好。
“呵,你就算没见过你大伯,也该知道他长什么样的吧,你再看看我这张脸,像么?”瘸子叔好笑的问郝贝。
郝贝完全傻眼了,这张脸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的。
瘸子叔叹了口气,似乎十分懊悔郝贝今天的举动,说的话也有点重。
“我要早知道你是条蛇,当初怎么也不会救你的。”
郝贝愣住,她是蛇,她怎么会是蛇呢?
“不懂么?农夫与蛇的故事你没听说过么?不就是因为我救过你,所以七爷就怀疑我可能是内贼,就把我给关起来了,我这些年为了秦家为了七爷,忠心耿耿,却全是毁了的……”瘸子叔说这话时,那看向郝贝的眼神犀利的像是刀尖子一样,直剜的郝贝心口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