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来找我的了。”幸平城一郎神色凝重了起来,此前虽然在于任的办公室已经推演过了,但是他可不知道来人是不是莽汉,不管什么先砍了再说。
“幸平城一郎先生,能请您回航吗?”来人很有礼貌地鞠了一躬,“您现在的行为,会让我们很难做的。
对了,这位司瑛士小哥也一样,能请你回霓虹吗?
你们不管去哪里都行,但是你们走这条路线,我们真的很担心的。”
“啊?”司瑛士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
“看来你就是于任的‘同伴’了?”幸平城一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不敢,我只是于任大人的手下而已,我叫加布里尔。”来人微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不想去啊,但是我现在也身不由己啊。”幸平城一郎一股脑地和盘托出,“我的儿子还在于任手里,要是我不去华夏,那么我儿子的生命安全可无法保障了。
对了,他给了我一个徽章,不过肯定是假的。”
说着幸平城一郎一把就把徽章丢给了加布里尔。
加布里尔一愣,连忙慌张地接过徽章,然后马上转为防御准备,防备着幸平城一郎和司瑛士的偷袭。
但是等他动作做完,幸平城一郎还在原地笑呵呵地看着他,不由让他有些脸红。
“别紧张,我也是很不愿接这个差事的,现在我连徽章都给你了,总能证明我确实没问题了吧?”幸平城一郎摊开了双手。
“这。。。”加布里尔有些麻爪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硬着头皮说道,“我确实看到了您的诚意,可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必须要让这艘轮船返航的。”
“只要轮船返航就行?”
“幸平城一郎先生,请不要和我玩这种文字游戏了,如果您坚定不回去,那么我可能就要用强硬的手段了,比如将脚下的邮轮沉没之类的。”
“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幸平城一郎摇了摇头,“如果你这么干了,那么一定会上新闻的,这艘船上可是有着几百个人。”
加布里尔不为所动,船上的人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如果船沉没的事上新闻,那么于任就会考虑和你们撕破脸了。”幸平城一郎威胁道,“你们也别想装成意外,不管是失踪还是沉没,新闻一定会提的,一旦这艘船出事,那么于任就会认为你们不信任他了。”
“我们不缺一个于任大人,缺的是值得信任的同伴。”加布里尔坚定地摇了摇头。
司瑛士在一旁一头雾水,但是他也明白,自己似乎陷入了某个漩涡里。
“加布里尔先生,我说过了,我的儿子还在他手里,因此哪怕拼命我也必须去。”幸平城一郎严肃道。
“如果您一定要动手,那么我自然只有回去,但是城一郎先生,下次来的,就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幸平城一郎无奈道:“你们为什么不动动脑子,如果这个传信真的这么重要,会让我这个已经数年没有见面的人送吗?
而且重要口信总得是越快越好,怎么会安排我们坐轮船?而不是更快捷的飞机?”
加布里尔越听越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然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可是我接到的命令是让你们返回,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你们回去吧,回霓虹后我可以向你们赔罪,”
“赔罪?那可是我儿子的命!”幸平城一郎冷哼了一声,“我连徽章都直接给你了,你可以打个电话回去问问行不行。”
“现在这地方没信号。”加布里尔有些尴尬。
“那你就回去一趟吧。”幸平城一郎说道。
“也对。。。不,不对!”加布里尔猛一抬头,“你在欺骗我,想让我回去?”
“想多了,我有什么可骗你的,这里距离华夏还有一天多的路程,就算你回去问问再赶回来也不迟,为了节省时间,你也可以到有信号的地方先打个电话征询一下。”
“好,我信你。”加布里尔感觉挺有道理的,于是点了点头,纵身一跃,落到了海里。
不多时,幸平城一郎和司瑛士就看到加布里尔乘坐着一辆小型游艇在海面上飞驰,画出了一条条的浪花线。
“城一郎前辈,那些事。。。?”司瑛士终于敢出声了,他本就有些不喜欢交流,加布里尔还身躯特别大,气场十足,还是超一流中游的料理人,也难怪司瑛士不敢做什么。
“没事,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幸平城一郎摆了摆手。
之后,轮船的路途一帆风顺。
虽然加布里尔一再地回来,但都被幸平城一郎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