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宇熙低喃着,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愤恨。“怎么会是他?与我拜堂的人是他?”
季浮没有去看他的神情,反而是执剑与女鬼对打。
一段红绫来回穿梭,时而扭曲时而凌厉。
那空洞的眼睛里竟透露出一丝悲哀。
“一介狂徒,也敢假扮我家主人。”女子舞动着红绫,血月下竟一时分不清红绫在哪里。
“姑娘当真蛮狠无理,在下只是一时被拉进这里,又被迫参加这场婚礼,如今却告我私闯民宅,这叫我如何去说理?”
季浮持剑挡住,随即刮起大风,他与风为舞,剑法无影无踪,看不清出处,却总能在四面八方斩来剑意。
女子身形一闪,红绫召回,围着她旋转。
“朔风。”季浮轻声念叨,剑随风而起,却吸收了风力,转而化作更大的剑意。
“季浮的朔风是吸收周遭灵力化为己用,在以风吹的方向随意斩出,看似目无章法,却能将瀚海以下的修仙者给击杀抑或是重伤。”晏宇熙看着他们两个打架,心中默默想着。
上世他不知道被这一召给烦了多少次,如今不知道这把器灵能不能撑住一会儿。
女子身体突然消散,只是眨眼间便来到了红月下。
“红绸,凌乱。”她呼唤着红绫朝季浮杀去,那条红绫转身化作千段万段,围着季浮打转。
女子冷眼看着他,突然又掐诀,将躲在暗处的晏宇熙给凭空提起,语气漠然的质问者:“又是谁?让你假扮的他?你……不……配……”
红月下,那双眸子变得尤其血腥…,像是想要将人千刀万剐一般。
“不对,一把喜爱的武器怎么会有魈的实力?”晏宇熙心中不禁疑惑,但是喉咙很快被一条红绳给勒着。
季浮见她分心,便使用如我手中剑,只是一眼,枯萎的草木像发了疯般生长,绽放。
“柳絮纷飞,如我手中剑。”他使用踏梅离开包围,仅仅只是蓄力,万千花草聚集到他身边,片刻化成利刃朝女鬼杀去。
女鬼瞥视他,万千乌鸦齐飞,挡在她的身前,一只两只落在地面。
但是它们又诡异的化成红血,聚集在女鬼身边。
她仅是抬手,红绸便将季浮缠绕住。
晏宇熙看着她如此轻易便将季浮抓住,心中不由得一紧。
她上一世明明才魅,不可能是魈,而且实力竟然已经快半步入魔。
除非罗倩儿已经入魔。
可她为什么没有打通人鬼两界,即使是被封印了,也应该能成功。
“季浮!这鬼已经入魈了,你若不拿出真实本领,我们可就要葬送在此了。”晏宇熙急忙喊着,如今他要实力没实力,要法器没法器。
住在别人的屋檐下,只能求别人办事。
季浮睁开眼睛,嘴中慢慢念着:“踏雪……寻梅人间……世……”
随即一股强大的灵力,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半步入神。
“朔风。”剑随风而起,斩出一道又一道的剑意,他又使用踏梅不断变换身形位置。
不消片刻,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到剑意,如同梅花般含苞待放。
女鬼看着,只是轻声笑着:“走……马……醉……千……钟……”
红绸又围着她旋转,只是这次不同,它在不断的保护同时,又在吸收灵力,之后便以同样的方式还击。
季浮不断用踏梅躲开攻击,眼神也在努力的查找她每一个缝隙。
而晏宇熙早在那女鬼与他对决时,躲在了一旁的房间里。
“你……是……谁……”那个女鬼突然说了一声什么,却被刀剑深锁铺盖。
季浮不断格挡,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因为这个女鬼不仅吸收了他的攻击,还化为己用并同时施展了自己的灵力。
若是找不出破绽,他实在是不好使用最强一击。
晏宇熙并没有躲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做,他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不在这里?上一次它应该就放在这里,那镜子呢。”晏宇熙有些焦急。
他知道这个事情拖不得,那个女鬼会越挫越勇,不找出软肋,杀不死的。
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回头看向那骨灰盒子。
“老太太,是你吗?”晏宇熙抬手去拿那个骨灰盒子,只是轻轻触碰,便被拉入了梦境。
“祖母,你说爹娘为什么还不回来呀?浩儿真的好想他们……”
“浩儿啊,你的爹娘他去保家为国了……”
“为什么要保护这群贱人?前几日我还看见一个小偷,只是偷拿包子,并被人活活打死了……”
“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