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直着脖子吼。
“哈哈!”
曹公大笑道:“你这匹夫,好大口气。”
“我曹某人谋臣无数,武将如云,多少能人异士,不比你一个匹夫强?”
“没了你,我曹家就完蛋了?”
“可笑。”
周围谋士武将也都笑出声来。
觉得典韦说疯话。
一定是酒喝多了。
要不然,不会这幅德行,上来就杀人。
“谋士再多又如何?”
“都是瞎子,全是聋子。”
“只知饮酒作乐,把玩美妇,要这些谋士有什么用?”
典韦大叫。
几个谋士当下就不乐意了。
“你个呆子,胡乱叫什么?”
“就是!枉我们刚才为你求情。”
“真是个匹夫。”
大家都生气之时,曹公却看出异样。
典韦不像喝醉。
这家伙一定有什么发现。
不然不会如此。
“无关人等先出去。”
曹操一挥手。
大家一愣,也觉察到些许不对,都纷纷起身行礼,小声议论着出去。
最后,大帐内只剩下数个亲信谋士。
都是一路打来的生死弟兄,信得过。
“典韦,现在都是信得过的兄弟,你不用装疯卖傻,有什么事细细说来。”
曹操严肃道。
“主公英明。”
典韦跪拜。
刚才,他就是装疯卖傻。
毕竟陪曹公喝酒者,鱼目混杂。
很多还是张绣降将。
自然不能细说,只能装疯卖傻。
也不能悄悄说,会让对方起疑心。
只能装疯卖傻,让人觉得典韦在耍酒疯。
“行了,别拍马屁,到底怎么回事。”
“主公大祸,张绣要造反。”
“胡扯。”
曹操不信。
张绣刚刚投降,还主动献上嫂嫂,怎么可能造反?
“千真万确。”
“张绣知道曹公爱美妇人,就用美人计,迷惑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