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你如果能回答我,我就更开心了。”
“老子没什么隐私,你随便问。”
“你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男性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胡逢宴不可思议,他从没想到这也能成为问题。
“喜欢就喜欢了呗,还能有什么心情?”
“你不觉得...愧疚...或是恼羞么?”
“没啊,你有这种感觉啊?”
“没...我也没有。世界都是围着我转的,我喜欢什么,什么就是正确的。”
胡逢宴也是第一次碰到志同道合的人,他直言不讳:“你DIY的时候,幻相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文一越:“什么叫DIY?”
他胡天王虽然坦坦荡荡吧,但是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解释该名词,还是有点儿难以启齿的。
他突然从对面跑到文一越旁边,凑近他的耳朵,“就是...打手枪。”
文一越脸刷地一红,“你在说什么,我...从来不...”
“你都找男公关了还不会...”
胡天王突然明白了,文一越已经侧面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我跟你没得聊。”
“为...为什么?”
胡天王坏笑一下,再次凑近文一越的耳旁,声线低沉:“因为老子胡天王是日天日地的一方。”
按摩店、学校、槐花巷三点距离不远,胡逢宴为了节流,就把摩托车出了,现在出行全靠他妈留下来的女士自行车。
文一越喝了啤酒,刚上自行车就摔了,胡天王想,机会自己找上门了。
“哎哟,我看你摔得不轻,万一关节摔错位了,成年后有瘫痪的风险,这样,明天我带你去按摩店按一按,帮你把关节正回来。”
“我没事——”
“还能骑车不?”
“如果...不能骑呢?”
胡天王长腿迈过自行车座,一脚撑地,大长腿、躯干、地面呈现一个钝角三角形,“我捎你,上来。”
文一越把自己自行车锁到路边,走到胡逢宴后座,“那我自行车怎么办?”
“我待会儿再来一趟,给你骑回去。”
“不麻烦吗?”
“你觉得麻烦我,寒假作业帮我写了。”
“好。”
胡天王后知后觉,自己没听错吧?他说...好?
寒假第一天一大早,胡天王就把文一越的自行车送去了文家,还评价道:“还是山地车骑起来舒服。”
文一越:“那你骑我的车吧。”
“啊?”
“我对这些外在的东西,不是很在乎。”
文一越觉得自己已经示好到这个地步了,胡天王该明白些什么了。
果然胡天王说:“今天让你舒服舒服。”
十点,按摩店开门,文一越成为了第一个客人。
胡逢宴把眼睛一带,走路先闻声,然后伸手,最后才迈步,文一越从按摩床上跳起来:“胡逢宴,你装瞎骗人!”
胡峰宴大掌向下一扣,文一越纹丝不动了,“眼睛只是噱头,手上的功夫才是门道。”
“我操,你腰椎劳损严重啊。”
“真的吗?”
“别怕,九年义务教育上完了,没有一个脊椎健康的。”
胡逢宴双手叠在一起,掌根向文一越的第一腰椎按下去,“我先给你把肌肉揉开。”
胡逢宴也怕把他按坏了,一开始收着劲儿。文一越细皮嫩肉,手按下去就是骨头,按起来嗨不如店里的胖师傅们按起来舒服呢。
“舒服吗?”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