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言笙再点着一根烟,烟气生腾中他沉默了良久…
长长的走廊中
一个坐在座位上悠然自得的俊美年轻人在抽烟。
他在想这事该怎么办
不能人家来报复了他把人弄了就当无事发生?
没这个道理的。
得让人家感觉到痛,得让人家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思来想去,他总觉得还是死点人好。
别管死的是谁,都得先弄死人
而且手要快。
要稳
毕竟这是香港,不是枪战每一天的美利坚。
………
半个小时后
公园公共厕所里,言笙蹲下拎着枪,照着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两巴掌,敲闷棍不成反被制的两个人脸颊顿时又红又肿,可见言笙是真下了大力气的。
“醒醒”
睁开眼最快的还是那个没中枪的。
刚醒他还有点迷糊,欲开口骂人,但嘴刚张开目光中便出现了言笙的身影,脸色顿时变得谄媚。
“先生,您有事说话,干嘛还打晕我俩”
另一个腿部中枪的也醒了。
神色中满是恐惧
再看
他的腿不再流血,已经冻住了。
但疼是真他么的疼,咬紧牙关半点声响不敢出。
……
“别乱摸,炸了就不好了”
言笙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两个坐在地上的人顿时打了个冷颤,看着上半身缠了好几圈的炸药包以及腰间闪着红光的远程起爆器。
他们欲哭无泪。
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
属实是懵了。
这么大的场面真没再经历过,没回归前还见过炸弹手枪,回归后别说手枪了,连西瓜刀都成了管制工具。
“大哥,没必要场面弄这么大吧”
“不值得”
另一个腿伤的家伙也连忙开口求饶
“大哥,真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