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她现在,就要peter。她需要他的抚摸。她需要他的占有。
她直直地,走了过去,然後,牵起了peter的手,将它放到了自己那因为急促的喘气,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小鱼…嗯…」
peter的脸色,微微地一变,正准备要说些什麽。却被苏晓瑜,那俯身贴上来的热烈红唇,给彻底地堵上了。他的手,被她贪心地,摆弄着。穿过那件单薄泳衣的空隙,清晰地抚摸着,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如同小石般的粉色乳尖。
可那只大手,却突然,发了力,挣脱了苏晓瑜的控制。
他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脸颊;另一只手,轻搂着她的腰。然後,那两片原本紧密贴合的唇,突然向後退了开来。
「小鱼…我知道,妳这几天,很辛苦。」peter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她,「但是,再忍耐一下,好吗?不要在这里。」
他那双温暖的大手,有力地架着她,时刻地警惕着,她那随时可能会再次爆发的冲动。
「peter…我想要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给我,一下下,就好了……我会很乖的……很快……很快就好了…」
在那份强烈的丶被拒绝的压力之下,她剧烈地,喘着气,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挤出了这句请求。
然後,又像飞蛾扑火一般,想冲上去。
可这一次,peter的身体,向後退了一点点。他的双手,将她彻底地架开,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他摇了摇头,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小鱼…冷静点,这里不适合,我晚点看看,有没有办法去找妳一下。」
那份,被彻底拒绝的委屈,立刻便将她那早已湿润的眼眶,彻底地引爆。她死命地,摇着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要…不要赶我走…」
那份空虚丶不知是否兑现的承诺,又怎麽可能去取代,眼前这个她能真实感受到的温热身体?
peter看着眼前这张,哭得梨花带雨丶苦苦哀求着自己的美丽脸庞,心中突然好像,有什麽地方被彻底地点燃了。他那根,本来还在沉睡的巨大阴茎,迅速地,肿胀了起来。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苏晓瑜,狠狠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後,重新亲了上去,将那两片柔软的双唇,用力地吸吮得,微微发痛。
「……趴好。」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欲望,「……快。」
苏晓瑜柔顺地,立刻趴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兴奋地向上翘起了自己的肉臀。她那件,与丁字裤,已相差无几的泳裤绑带,被peter,一把扯了下来,无力地掉落在了沙发上。
peter的一只手,确认着那片,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丶极度湿润的淫穴;另一只手,则将自己的短裤,向下拨去,将那根早已挺翘的阳具,解放了出来。他对准了位置,将那颗,早已胀硬发紫的龟头,抵在了穴口。然後,熟练地,将那紧闭的花蕾,缓缓地,破了开来。
「啊~」
「叩丶叩丶叩……唧——」
几乎是,在苏晓瑜,因为那巨大快感,而发出第一声呻吟的同一个瞬间……
一辆高尔夫球车,行驶过木栈道时,车轮敲击着木板所发出的清脆“叩叩”声与那在他们房门前紧急煞车时,发出的尖锐声音,突然地响了起来。
不到三分钟。
那扇华丽的木门,再一次,被轻轻地推开了。
林婉月哼着轻快的小曲,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充满了海岛风情的小洋装。腰环丶裙边上,还挂着细致的蕾丝,点缀着极强的时尚感,若隐若现地,展示着里面那白皙的丶完美无瑕的肌肤。
「回来啦?外面会冷吗?」peter拿了一瓶矿泉水,从床边走了过来。
「还好啊,我有穿了件小外套。你呢?有睡饱吗?」
peter苦笑着:「有啊,睡一觉起来,都已经晚上了。妳跑出去按摩了,我都不知道。」
「哈哈,你体力还是有限的嘛。」林婉月微笑着,一只手却早已缠到了peter的腰上,轻轻地抬起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
「没办法,还是要服老。禁不住,像年轻时那样玩了。」peter笑着自嘲。
「那可怎麽办?」林婉月故意地,紧了一下眉头,一只手,却开始极具挑逗意味地,抚摸着peter结实的胸膛,然後,不断地向下,「……我好像,有点上瘾了耶。」
这间,他们两人待了整整两天的爱情小屋里,好像,被注入了充满了野兽气息的原始贺尔蒙。让人一走进来,就只想继续地温存,无法停止地做爱。
「哦!看来,还是很硬嘛。」
peter还正想要,说点什麽。林婉月的手,却早已摸到了那根,因为刚刚的意外,而饱灌着血液丶仍未完全消退的巨大阴茎。
麻麻的快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等peter,再次意识到的时候,他的短裤已被脱了下来。那根粗壮的阴茎,正被林婉月,用一种充满了游戏意味的方式,挑弄着。
她边用纤细的手,轻柔地套弄着,边先稍稍地,用舌尖,舔玩着那极为敏感的龟头丶阴沟。然後,才扶着他的大腿,用一种充满了挑逗的姿态,从下,向上地,看着peter,张开了嘴,将那根早已绷紧的阴茎含住,用舌身灵活地包覆着,轻巧地前後吸吐。
「呼~」
不可思议。
peter知道,林婉月,几乎从来不帮男人做前戏。这不一定是,没有意愿,而是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她那种,与生俱来的对情绪的挑弄,往往就已经能让男人为之癫狂。
而如果,她真的,要做……
口交这种简单的把戏,对她而言,实在是,有如小儿科一般,轻松上手。
她能精准地,抓住他阴茎上,每一丝快感的来源。她的眼神丶她的手丶她的嘴丶她的舌头,如同一个配合无间的交响乐队一般,完美地配合着。无须太过用力,便能带来他从未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得到过的极致愉悦感受。
「婉月。」他轻声地,呼喊着林婉月的名字,伸出手,将她从自己的身下,拉了起来。他蛮横地,将她狠狠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狂热地丶用力地,吻着这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沦陷的女人。
她那纤细的手指,轻轻地,刮搔着他那早已灼热的耳後;另一只手的五指,却又用力地,抓着他的後颈,将这个男人,更深地推向自己。那根热烫的阴茎,不知在何时,早已被这两具灼烧的躯体,紧紧地,夹在了中间,被那滑腻的肌肤,浅浅地,来回地套弄。
欲望,让它,胀痛得越来越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