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梨按捺住心中的怒意,走近他们。
“我刚才听你们说到最近的那桩案子,可以跟我说说你们了解的情况吗?”
其中一个大爷警惕地看了景梨一眼,没说话。
“是这样的,我是《江城日报》的实习记者,最近正在跟进相关内容,如果您方便的话,可以让我跟您孙女见一面吗?”
听到这,大爷总算收回了他上下打量的眼神,颇有些自得地说:“行啊,我孙女正巧今天在家,你等她出来吧。”
说完,他转头朝院子里喊:“云呐,出来一下!”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出不耐烦的女声:“怎么了?我不是说了我在打电话,别喊我吗?”
接着就是一个人踢踏着拖鞋走出门的声音。
“毕曼云!怎么跟你爷爷说话的!这可是《江城日报》的记者,跟你聊两句,说不定咱还能上一次报纸呢!”
毕曼云嘴里叼着一根冰棍,看着景梨,嗤笑一声:“老爷子,你能不能聪明点?她这样的人,还成记者了?”
景梨心道不好,但她很快沉住气,说:“你好,我是暑假开始在《江城日报》实习的记者舒又情,希望能向你了解跳江案的一些情况。”
“啥情况?我能知道啥?老爷子又在这里胡扯了是吧?”
毕曼云脸色一下子僵住了,语气也变得十分生硬。
坐在藤椅上的大爷怒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喊: “你在这胡咧咧啥?明明是你在家信誓旦旦地说,这个温若晴不是个好东西,到处勾搭人,现在成了我胡扯?”
“二位不要动怒,只是了解一下当事人的生活情况,如果不行的话,我再去问问别人。”
毕曼云眼珠转了转,又把景梨喊住,说:“行吧,你要问什么?”
“据我们了解,当事人是由于高三压力和流言蜚语的双重打击。这方面的事情,你有了解过吗?”
“这可就算你问对人了。那个温若晴,在外人眼里是多么纯洁干净的白莲花,其实根本就是个荡/妇。成天在班上对男生献媚,不知廉耻。好在周围同学后来都慢慢知道她的真面目,都不搭理她了。那之后,她才开始和国际班的那个路林曦搞在一起,每天晚上一起留校,深更半夜才回家,想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景梨想起温若晴和她在电话里说的,她那段时间每天下晚自习都会去喂猫。再结合温若晴在明信片上说的,看来她是和这个叫路林曦的人下晚自习后结伴喂猫。
面前的这个毕曼云,对温若晴恶意满满,说的话可信度不高,但是也能了解到一些温若晴的处境——她当时真的被周围人孤立了。
从前要是温若晴要找人一起出门,都是景梨把其他人拦住,自己美滋滋抱着她的胳膊独占。
更别提下晚自习没有人一起回去,院子里有几个同年级的,以前都是温若晴的小跟班。
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毕曼云眼中藏不住的跃跃欲试,眼底闪过一丝细光。
“我接受采访,能上报纸吗?”
“这要看组里的老师采不采用我的稿子,我不能做主。”
“这样,我带你去找温若晴班上的班长,她更了解情况,这样胜算应该更大一些吧?”
“那麻烦你带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