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一个‘神算子’啊,果真聪明,料事如神。”
杨皓涵毫不谦虚:“过奖过奖。我脑子也没有多么好使,只不过对付你们,绰绰有余而已。”
大少爷凝视着杨皓涵,不知为何,他的直觉告诉他,面前这人年纪虽小,但一定不是好招惹的。而对于这种人,大少爷周旋过许多,如今有了药堂的背后支持,他更是毫不畏惧。
“我能把他逼过第一次,自然也能有第二次。”大少爷暗自盘算,眼中的算计藏都藏不住。
可杨皓涵似乎能够读心一般,直接点明了他的想法:“怎么着?您今儿还想着再逼我一次,好让我听你差使吗?”他挥挥手,刚刚手上沾到的鲜血立马朝四周飞溅,险些甩在大少爷的身上。
蓝丫头本以为杨皓涵要玩阴的,有意在大少爷面前表现自己的她一步上前挡在了大少爷前面,却恰好被几滴腥臭的血沾染了眼睛。嘴里“大少爷小心。”的话还没说完,就化为了尖叫。
“我的眼睛!!!”她胡乱上手擦拭,不仅没擦掉,反而把血滴揉了开来,刺激地她眼泪直流。
“丫头。”大少爷心疼地把蓝丫头搂进怀里,掏出块帕子替她细心擦净。
杨皓涵目睹这一切,眉头不舒服地狠狠跳了跳,旋即就是惊天动地的一声“呕!”
对面二人的目光再次转移过去,蓝丫头好不容易表现的机会就这么被杨皓涵当玩笑戏耍,面子被下,她自然不开心,恶狠狠地朝杨皓涵瞪过去,却被杨皓涵状若无意地无视。
“呕~~~~”他拍着自己的胸膛,像是要把今天吃过的所有东西全部吐出来。注意到二人停下动作,他矫揉造作地起身,恶意模仿大少爷的动作:“丫头~~~”
随后他拍着膝盖笑了起来,全然不顾大少爷发黑的脸色:“哎呦我滴妈,你们俩这腻歪的,一天不看难受,看了难受一天。”
“停!”
大少爷一声怒斥,打断了杨皓涵对他们的冷嘲热讽。他的眼珠在一堆眼白中咕噜咕噜转了两圈,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要说这人帅吧,也的确有点。只不过因为病久的缘故,他的脸色病白中透着不精神的蜡黄,身体也有些佝偻。他故作绅士地冲杨皓涵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对他提出邀请。
“神算子,之前多有得罪,祭品只不过是我为了端了陆府的一个计策而已,我也是迫不得已。现如今,我向你发出邀请,希望你加入我的靡下,为我效力。”
“哦,对了,我还没听你说你灭自己满门是什么原因。”杨皓涵趴在剑上,百无聊赖地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抹了两把,导致他的衣服变得有些骇人。
“好,我回答你三个问题,也算是我对你表现的诚意。如若你答应,我还可以予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以及数不清的金银财宝。”
杨皓涵耸耸肩,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提出自己的第一个问题:“就我刚才说的,原因。”
“我的身份是疯扉戒律司护法,奉命前来调查陆府贪污一案。由于陆府势力强大,且疑似与药堂有所勾结,疯扉大当家特派我里应外合,掌握证据后将这群人全部除掉。只要能换的我前程无忧,他们的死也就是死得其所。”
疯扉,三家之首,掌控着整个晨曦园的司法部,仅仅成立百余年就坐稳了如今的位置而无人质疑。这大少爷当上的还是疯扉直系管辖的戒律司护法,含金量也不容小觑。
但杨皓涵眉心微微一跳,闭着眼提出第二个问题:“赵卿宁哪去了?”
大少爷微愣,随后恢复正常:“贤弟主动归案,且并不属于真正参与者,按照当今律法,已被我方带走,关押3月即可。”
“少爷。”杨皓涵刚想说话,耳边那道故作柔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睁开眼,蓝丫头依偎在大少爷怀中,在他干瘦的胸膛画起圆圈:“为什么要回答这小子的问题?直接拿下不就好了嘛。”
杨皓涵烦闷地扭过头,忽略掉蓝丫头的嗓音。
“这是我们的诚意,而且只剩下一个问题了,无所谓的。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
闻言,杨皓涵发自内心地感到好笑。他开口:“我没有问题了。”
“确定吗?”大少爷疑惑歪头,似乎真的是出自好心的提醒:“只有这一次机会,真的没有问题了吗?”
杨皓涵微微点头。
大少爷笑得眉眼弯弯,冲他伸手:“相信有你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他洗脑的话还没完全编好,杨皓涵就已经拒绝:“谁说我要加入你们了?”
空气刹那间安静了,蓝丫头犹如被逼急的狗一样冲着杨皓涵质问起来:“喂,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说话不算话?!”
杨皓涵淡淡地掂量着刚才拿下的那枚飞镖,手指轻轻一弹,飞镖借了他的力,对着蓝丫头直直冲过去,速度之快,让人甚至无法第一时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