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打不过白迢月吧,但也肯定是两败俱伤,白迢月不能好过。怎么也要扒了她那层狐狸精的皮!
可是现在,苏季这么动真格的,刑霄霄也这么动真格的,两个人都较真起来,伤的不是咱们兄弟情嘛!
一时间,钱暮雨不知道怎么劝说了。
不过却道出了摆在眼前的病根。
“苏季!你怕刑霄霄和白迢月两个人打起来,谁都没个手软的,到时候指不定都跟我一样,是个病号。你是一定要劝阻刑霄霄的。但是刑霄霄,你,你是不可能不打白迢月的。你俩就这么僵持着。”
刑霄霄重重地点头,扑过来拽着钱暮雨的手,委屈巴巴的说道:“你倒是劝劝苏季啊,那脑子,哎呀!”
哎呀哎呀!刑霄霄气的都想哭了。
虽然钱暮雨分析的不大对,但白迢月觉得他说的也算对。
刑霄霄要真是打苏季咱们不说什么,可问题是,他打的是自己的那张脸,她,白迢月,总要阻止刑霄霄下狠手吧?而且她觉得,自己越劝阻,越是往刑霄霄身上插刀。
看刑霄霄那么受气的样子哦,白迢月开心。
所以她乐此不彼在这里威胁着刑霄霄。
“我很清醒。我是为你好,你打她打得过嘛?打不过。”白迢月嘴角扯起一抹笑容,表面上咱们还是要装装兄弟情深的。
虽然她心里很清楚刑霄霄打苏季,苏季只能吃亏,但是话这般无从说起啊。
“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你是怕我伤了白迢月吧?”刑霄霄瞪着她。
白迢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刑霄霄更气了。
刑霄霄咬牙说:“苏季,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敢再护着白迢月,我就当不认识你,咱们交情就一刀两断。”
“你还挺会威胁我。你觉得我会在意吗?”白迢月抬了抬下巴,故意挑衅。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今天要是能打醒你,就算触犯门规我也认了!”说罢,刑霄霄怒吼着拔出洛术剑。
白迢月的目光一凝,立刻后退一步。
“刑霄霄你干什么?!”温云墨惊恐出声,但是斗不过刑霄霄的身手。
再者屋内就这么点地方,刑霄霄习惯了近身战斗,距离本来就近,还突然袭击。
洛术剑剑背猛然砸向白迢月的身前,她就觉得胸脯一僵,只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东西,就那么一晃,仿佛灵魂都要晃悠走。
白迢月猝不及防,就这么遭了算计。
她感觉自己后脑勺直接磕在了硬实的门槛上,发出‘咚’!一声。
这重重的声响吓了刑霄霄一跳,“苏季!我不是故意的!”
刑霄霄看着一脑袋砸在地上,两眼一闭,腿一蹬的苏季,赶紧上去把人抱起来,他心里很慌!
“你醒醒啊!”
刑霄霄差点没吓死。
“刑霄霄,你看你干的好事!下手这么狠?”温云墨惊诧的斥责出声。
“我……”刑霄霄此时百口莫辩。
当苏季晃悠悠醒来之时,他诧异的揉了揉眼睛,伸手摸着自己鼓起一个大包的后脑勺,那肉眼可见迅速膨胀的大包,叫温云墨嚷嚷出声。
“赶紧去叫医师啊!”
苏季懵了。
再一看躺在床上扭头盯着自己的钱暮雨,他一脸担忧与惊疑,再扫视到他腿上打了石膏吊着的那衰样子。
身边的刑霄霄叽叽喳喳惶恐不安。
苏季立刻明白了,飞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