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被你骗吗?你有什么可冤枉的?你就是这样的人。”
事实,白迢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掩饰尴尬,印象里苏季确实是这种没有良心的人。
“我们躲在这里干什么?”林歇云稍稍回过神来,疑惑问道,她抬起手就往白迢月背上蹭了蹭她那沾满污泥的手爪。
这空间狭**仄,她一时间没躲过去,往哪里走?往前是硬邦邦的石头,往右边上是一棵大榕树,往左侧林歇云拉着她,后退一步,那不安分的手掌就在她的背后。
白迢月强忍住难受之意,忍了!
不过二人在这地方倒是很隐蔽,不管从哪个方向来看这黑漆漆的一片,假山遮挡树木遮挡,还真的瞧不出来这里有两个人。
白迢月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就听着楼上室内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夏莹珠,你抽什么风,你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在这里得寸进尺。”邢霄霄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夏莹珠冷笑连连,手中举起的长剑凝聚着剑气,随着灵力呼啸而出。
“打不过我就直说,你有什么好躲的?到底是心虚,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是心里头有鬼?不敢看我?”
“你少在老子面前这么嚣张!”邢霄霄梗着脖子。
“我就嚣张了,你拿我怎么着!”
楼上噼里啪啦的动静还有一两句惊呼之声,有人探着脑袋躲在门口看着热闹,也有人赶紧跑开。那春娘是赶紧叫来镇场子的人,那边也疏散着众人,让各位客人不要大呼小叫,不要惊慌,不碍事的!
楼上真是热闹非凡,不用想也已经是满地狼藉,桌椅翻倒。白迢月心中暗自冷笑,今晚上有他受的。
没错,夏莹珠也是她招来的。
一般的女孩子早就哭哭啼啼的了,怒骂邢霄霄之流就是个负心人,不能说是负心人,但也一定是咒骂几句,然后暗自垂泪,伤春悲秋,无能为力。可夏莹珠不一样,脾气火爆,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当真憋屈难咽下心里的那口气,也就不管不顾冲出来,咱们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架不能解决的。
如果说行事前都要先考虑家事背景的话,夏莹珠是傻子也不应该动手,那他们也不会成为朋友,那平时打架也不会打的那么得心应手,有所顾忌。
说破了天,两人就是切磋一番,碍着谁的事了?
可是邢霄霄这心里头是不好受啊。
白迢月今天虽然也摆明了主意让邢霄霄知道知道她是个‘真男人’,但是她可没有想要真的深入去做些什么,颠龙倒凤这种事情她如何能够风轻云淡的面对呢?别说在这方面她脸皮子薄,就眼前是一个活色生香的女子在那勾搭着她,她想想都觉得别扭。
坐在一块吃一顿饭,喝几杯小酒,说几句调戏的话,她最大的承受能力也就到此为止了。
如此,夏莹珠一来搅局,还上什么床呢?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林歇云在这里。
这小丫头刚才跳窗而下的惊呼已经完全忘却,此时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脑袋别伸出去,一会儿被他们看到了。”白迢月提醒说。
“苏季,那个女子是谁你认识吗?我怎么感觉他们在打情骂俏?”
白迢月似笑非笑道:“看样子他们家也是好事将近。”
她其实也算是知道了,不知道这邢霄霄是否有情,可是这妾有意,而且他也并不排斥。一切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女子是谁?我真的很好奇,他平时那唯我独尊的样子,从来没有人敢在他头上撒野的。我感觉这女子能把他打得节节败退,并非是他真的打不过人家。不过说起这个人,你跟我说一说白迢月吧?”
这个……
怎么说道白迢月身上?
白迢月赶紧转移话题道:“你觉得邢霄霄会娶她吗?”
林歇云也若有所思,思索道:“说起这么严肃的话题,我觉得有点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谁都不适合他。一起玩玩闹闹是很好,但若是他成家,我想象他那个端正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林歇云说着话,面上的笑容忍不住绽放开来,就像她发髻上的那一朵鹅黄色的花朵,明媚动人。
她这话可不是嘲讽对方,而是深知对方的为人与秉性。
楼上的声音继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