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楚柏垂眸,面色难看,盯着她滴水的发丝,强撑着口气。
以防感冒,他还是拿着吹风机插上电给她吹干。
吹风机的声音和电视亏枯燥的新闻报道混合,让沈枝昏昏欲睡。
就在睡意朦胧脸她后领被提了起来。
她眼眸惺忪,刚想控诉,对上男人阴鸷凉薄的视线,瞬间清醒。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这样的表情看她了。
沈枝坐直身体,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
梁楚柏冷着脸,随手把几个小包装套扔在茶几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响声。
沈枝瞳孔微震,脸色微白,却还抱有一丝的侥幸心理,故作羞涩。
“干嘛呀,你想——”
她刚想去抱他,男人手抵住她的靠近。
“需要我装点水?”
“你在说什么啊。”
沈枝眼神无辜疑惑,手指却捏紧睡裙布料。
梁楚柏不说话,沉默又冷冽的盯着她。
沈枝维持着的茫然不解在他这样无声的注视变得支离破碎。
仿佛遮羞布被别开的难堪。
沈枝眼眶渐红,指甲掐着手心肉,她唰的一下站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没告诉我你结扎了。”
要不是她前几天用他手机查东西的时候看到历史搜索记录,可能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明明基本都在一块,他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去做的,她却一无所知。
他甚至查过可能会存在小几率,还继续用着套,防范的多严实啊。
这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没想听梁楚柏的解释,自顾自道,“你不想娶我就不要娶啊,我逼你了吗?是不是像我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女的你玩起来特别有劲?”
她没管因为她尖锐的话越来越黑的臭脸,转身没走几步就被拽回去。
沈枝挣扎时手一挥,啪的一声。
十分清脆。
电视广告里女主角的甜美笑容,室内男人脑袋微偏,薄白的皮肤一边泛红。
沈枝愣了下,慌忙把手收回身后。
梁楚柏舌尖抵了抵腮帮子,眼神微凉。
“打的舒服吗?要不要再来一巴掌?”
他咬牙切齿的蹦出话。
沈枝偏开视线,不回答。
他气意更甚,“我他妈在问你话,一吵就把自己往下贬是吧?”
沈枝被他夹杂着怒意的声线微扬吓了一跳,眼泪吧嗒就掉了。
梁楚柏硬生生气笑,“得,骂你骂了,打也打了,你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