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微怔,大概是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平淡。
她以为他至少会追问缘由,亦或者因为她做出的事惊诧厌恶、失望。
可只单单一个字,让她有些不解,亦让她把想说的话卡在喉咙口。
她偏着脑袋,跟他平静对视,一个字一个字的重述。
“我弃养我父亲,害死我妈,毁了她组建的家庭。”
梁楚柏眼眸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倒映着她。
他露出淡淡的笑意,“知道了。”
在沈枝皱眉疑惑的目光下。
梁楚柏轻轻发问,“那是你想这样做的吗?”
沈枝手指不经意的捏了捏裤子的布料。
“自然是。”
梁楚柏摸了摸她头,将她脑袋往自己怀里靠。
“他们肯定是做了什么事让我的知知这么难过,不是你的错。”
他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的温柔让沈枝建起的墙轰然倒塌。
好像从来没有人,那么坚定的选择过她。
不怪她当年贪恋这份温情。
她咬着唇,从朦胧眼眶疾速而下的珠子不经意的往下坠。
他的手轻柔的拭去,凑近,另一只手拿着她的烟掐灭,覆上她的后颈微捏。
随后捧着她的脸,唇一点点落于她的脸上,吮去湿润的痕迹。
沈枝闭眼,睫毛煽动,眼皮被温热触及。
沈枝没来由得颤栗一下。
她声线微抖,“梁楚柏,你会后悔的。”
梁楚柏指腹碰了碰她沾湿的睫毛。
“我确实很后悔。”
如果当初他能早一点发现沈枝的异样,或许这一切都可以避免。
仔细想想,当初分手的初端并非无迹可寻。
他能在京北肆意横行,不代表能在全国甚至于世界手眼滔天。
否则不至于这么多年没她一点下落。
沈枝睡着后,梁楚柏磨挲着她手腕交错的伤疤。
抬手解开她衣服前面的几颗扣子。
看着她那道疤,轻轻触摸,目光阴沉又夹杂着心疼。
梁楚柏慢慢合上她的衣服,起身。
看着门上的锁完好无损,只是有把钥匙。
他有些好笑。
哪有犯了事还把罪证留在现场的。
——已被删(简略版:沈枝挪动的腿无意碰到某个部位,醒了,脸涨得通红。)
“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