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亲吻虞澜,听着虞澜细软情难自禁的梦呓,他亲嘬得更加卖力,似乎要将虞澜皮肤下的甜水儿l都给嘬出来,好填饱自己的肚子。
虞澜的皮肤都被嘬麻了,他猛地惊醒,呆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还没回过神呢,就被脖颈间乱蹭的脑袋吓了一跳。
迷迷糊糊间,他看到了薄静时的脸,只不过薄静时吃得很急,他还没搞懂状况,不知道薄静时在做什么。
虞澜一脸天真好奇地问:“你在做什么?”
薄静时的目光有些凶,雪白齿关叼着果冻似的肌肤,扯出来一点,虞澜被吓得瞬间眼睫高抬,他不可置信,手指哆哆嗦嗦的,面庞惊慌又不解:“你……你为什么要咬我?”
薄静时似乎真的有些特殊癖好,之前薄静时就喜欢咬他的嘴巴,现在还是在咬他。可是他无法理解,真的没办法理解。
为什么薄静时会喜欢这样子呢?薄静时又不是没断奶的小宝宝,这是在干什么呀……
而且虞澜也很奇怪,这种感觉十分新奇,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感觉,难为情是一回事,但他不讨厌,似乎还有一点点喜欢。
也就是虞澜现在还没睡醒,羞耻心没那么强烈,但凡虞澜清醒一点,他都会不好意思到不敢睁眼,说不定还会气急败坏地给薄静时一巴掌,用哭腔哆嗦着骂。
虽然他的骂声总是起不到一点作用,只会让薄静时更加兴奋。
虞澜哼了
一声,软乎乎地撒娇:“好痒……”
他费解地低头,“是,是被蚊子咬了吗?”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痒?
他这还没睡醒的迷糊样极其动人,都要被吃透了,还傻乎乎地搞不清楚状况。薄静时嘬了嘬虞澜,伸手帮虞澜抠挠痒痒。
带有薄茧的手指并在一起,左右帮虞澜搓着痒痒,熟红色在薄静时的指间异常刺目,虞澜也有些看呆了。
薄静时明明已经帮他挠痒痒了,可是怎么……怎么还是痒呢?
虞澜委屈巴巴地低头,他的眼睫毛挂着点泪水,满脸迷蒙混合着睡意,他看着自己,更加委屈了。
他有点强迫症,但现在左边一片惨状,右边完好无损,一点都不对称。
虞澜看得很不舒服。
而薄静时还在专注照顾左边,他有点不开心,于是伸出细白纤长的手指,在空中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右边。
薄静时怔了怔,紧跟着急切地追问:“这里也想?”
虞澜抿抿唇,点了点小脑袋。
薄静时刚要听从虞澜的话,但他又突然改口:“但是我脖子好酸。”
他用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说,“宝宝喂我吃,好不好?”
这下轮到虞澜愣住了,他满脸都是迷茫,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薄静时的脸,这怎么喂?
薄静时温柔地将虞澜抱坐在怀里,他拍了拍虞澜,让虞澜起来一些,虞澜乖巧地跪立在薄静时身上,这也让他处在一个比薄静时较高的高度。
他低头俯视着薄静时,突然发现,薄静时的鼻尖恰好对着他的锁骨的位置。
薄静时哄着:“你看,这样就可以,是不是很简单?”
虞澜又点了点头,刚要抱住薄静时的头,薄静时又说:“宝宝,衣服掉下来了。”
现在虞澜笔直跪立在薄静时身上,衣服随着重力自然下滑,当然会掉下来。
虞澜眨了眨眼:“那该怎么办呀?”
薄静时伸手捏住衣摆,上提,睡衣下摆放在虞澜的唇边,他哄着:“咬住,衣服就不会掉下来了。”
其实虞澜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但是薄静时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肯定有薄静时的道理,他还没睡醒,不想多加思考,于是听话地张开嘴巴,含住了睡衣下摆。
棉质睡衣被虞澜咬在齿关,雪白的下摆很快就被洇成浅灰色,大片扩散开来。
虞澜抱住薄静时的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送了过去,他们的距离靠近,从零距离成为负距离。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虞澜咬紧衣服下摆,眉间皱紧,光洁饱满的额头起了一层薄汗,似乎因为热,难受得不行:“呜呜……”
虞澜并不是很擅长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咬住睡衣下摆,然后抱住薄静时的头。
他这小身板的重量几乎全部落在薄静时怀里,薄静时也将他抱得很紧,双手占有欲十足地箍住纤细柔软的侧腰,野狗进食般的凶狠。
虞澜还是忍不住想哭
,想掉眼泪,他只是想睡个觉,怎么、怎么就这样了呢?
微弱的哭腔声在寂静深夜极其动人,薄静时揉着虞澜的后颈,含糊不清地说:“好聪明的宝宝。”
“做得很好。”
……
第一天薄静时喊虞澜起床,虞澜很生气,他不要起床,躲在被窝里赖床。
他感觉酸酸麻麻的,被睡衣碰到都会刺痛,薄静时只能去找来创口贴给他贴。
在贴的过程中,虞澜越来越生气,不是说了不让薄静时进来吗?薄静时是怎么进来的?
对哦……这里以前是薄静时的家,薄静时肯定有这里的备用钥匙,他给房间上锁有什么用?只要薄静时想,薄静时就肯定能开门。
那也不能半夜偷偷来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