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怎么会不怕,不过我有免死金牌。”燕明诚犯贱的提醒着景胜帝。
“哼,你有免死金牌,你娘、你妹妹、你们燕家所有人都有免死金牌?”景胜帝看着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燕明诚看向景胜帝,一字一句的问道:“请问皇上,我娘,我妹妹,我们燕家所有人,犯了何罪?你要砍他们脑袋?
我燕家一门忠烈,你有何资格砍他们脑袋?你凭什么砍他们脑袋?”
“大言不惭,凭什么?就凭我是大丰朝的皇上,至高无上的当权者,你说朕有没有资格砍他们脑袋。”
“你是非不分善恶不明,狼心狗肺。”燕明诚也豁出去了。
他在赌,赌景胜帝不敢直接要了他亲人的命。因为,萧氏一门的心脏病,还得靠自己去救。
但是,燕明诚也怕,这个时候,他只能嘴硬了。
“”大胆……。
“我本来就大胆,不大胆怎么会去救你,救活了你就这样对我?”燕明诚不管不顾,想说啥就说啥。
“大胆……。”
“你除了会说我大胆,还会说什么?”
燕明诚怼死景胜帝不偿命。
“来人……来人……快来人。”景胜帝要被气死了。
王威闪身进来,身形快得,燕明诚都没看清楚他是从那里来的,刚才这人一直藏身在此?
燕明诚目光轻闪,景胜帝在这保和殿上,还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人,幸亏自己只是言语上刺激了他。
“快,把他给我拖下去。拖下去……。”景胜帝捂住胸口。
燕明诚太胆大了,刚才的话,气得景胜帝感觉心脏不适。这还是他当皇上以来,第一次遇到胆子大成这样的人。
燕明诚被王威反剪双手,推出了保和殿。
燕明诚用力挣扎了一下,感觉自己双手就像是被钢铁握住,这人手劲也太大了,燕明诚不敢轻举妄动。
燕明诚被王威带到暗卫地牢,燕镖头和温军医他们都在。
暗卫的地牢只有一间,所有的犯人都关在这里。这是一间昏暗狭窄的牢房,四面是墙,没有窗。
泥灰的墙壁上布满斑驳的污渍血痕,潮湿的泥土地面坑洼不平,角落里胡乱铺了一层乱蓬蓬的茅草,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子刺鼻的霉味。
燕明诚被王威粗暴的扔进地牢,后背着地,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燕明诚发出一声闷哼。
“少爷……,少爷……。”
是燕镖头他们的声音。
地牢里光线昏暗,只有四个墙角有一盏油灯。燕明诚睁大双眼,好一会才适应地牢里的光线。
当燕明诚看到燕镖头他们的情况时,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张郎中双腿已被打断,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似的瘫软在地,一身破烂的衣服上布满血污,多处皮肉溃烂生疮,周身散发出一股子刺鼻的腐臭气味。
“张叔。”燕明诚看向张郎中,声音悲切。
张郎中吃力的睁开双眼,看着燕明诚。
温军医躺在张郎中身边,不时痛苦地呻吟几下,喉咙里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股股血沫子不可遏制地从口腔里涌出,顺着嘴角淌落下来,将前胸晕染得一片血污。
“温爷爷……。”
温军医没有回应。
燕明诚悲痛欲绝,他到底救的是什么人啊,狼心狗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