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接下来怎么做?”
子一废了红舞的武功,这会儿又过来请示道。
“把人好好儿送出去吧,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拦着。”
花容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瘫倒在地上一脸绝望的红舞,漫不经心地道。
“她应该知道黄记不少秘辛,要不要属下——”
当着这么多人,子一没有直接说,而是做了一个逼供的手势。
“不用,以她的身份,知道的事情也有限。”
花容摆摆手道,红舞一个地字号成员,总归是外围,还没有进入核心。
子一点头,照做。
夏掌柜见事情平息,也就将人都给遣散了,这会儿已经过了吃早饭的时候,再一会儿也就该开门做生意了。
“师娘。”
周兴嗣提着剑走过来,身上还带着几分锋锐之气,只是在花容面前逐渐消散。
“兴嗣真厉害,已经能保护师娘和弟弟了。”
花容摸了摸他额发,温声道。说真的,今天如果不是有兴嗣在,单凭子一只怕真的要糟糕了。
周兴嗣点点头,眼里有着前所未有的神采,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很高兴,能够保护师娘和弟弟。”
子一也走上前道:“进步还真快,什么时候咱们比一场?”
周兴嗣一听,立刻点头道:“随时奉陪。”
他一直苦练,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学到了什么程度。今天和红影打过一场,心里多少有数了,且之前一些不能融会贯通的地方竟然有了些了悟。
下一次,他未必就会输给子一。
。。。。。。。。。。。。。。。。。。。。。。。。。。。。。。。。。。。。。
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花容总算觉得“活”了过来,胃口也好了起来,这会儿正满足地喝着热乎乎的汤面。
“夫人,月萝的身份比红影还要高,既然放了月萝,为何还要留着红影?”
心月一直想不明白,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如果月萝都不知道的事情,红影自然更加不知道了。
“红影虽然比月萝的地位低,但她有一样东西,却是月萝没有的。”
花容喝着汤面,好整以暇地道,“你好好想想,会是什么?”
心月还真的开始想起来,只是一盏茶过去了,她还是没有答案。
杏儿在旁边着急道:“姑娘,你还是赶快说了吧,这都快把人给急死了。”
以她的脑袋,自然不会勉强自己去猜。毕竟,心月那么聪明都猜不出来。
“账本啊,我要的自然是黄记在白山县开设商铺的账本。”
花容笑笑,公布了最终答案。
“姑娘是打算逼红影把账本教出来?只是,姑娘要黄记的账本又有什么用?”
杏儿这才明白了花容让人把红影关起来的用意。不过,账本那东西,不都是记的哪天卖多少,入库多少之类的,姑娘要来做什么?
“你呀,亏得还跟着我听了我爹那些生意经,这账本里的学问可大着呢,能够看出的东西可多了。”花容笑着道,“这就好比,粮铺里卖豆子,倘若有一年的豆子价格特别高,就能从账册上发现问题。是因为收成不好呢?还是因为这一年百姓有什么特别的需求?亦或是有人刻意把豆子的价格给炒了上去?”
杏儿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得出结论道:“怪不得呢,姑娘总是抱着账本不放,总是看账本看账本……”
“可奴婢听说,账本也可以作假。”心月蹙眉道,“万一,她给姑娘的是假账本呢?”
“只要是假账,就必定会有漏洞。”花容肯定地道,“再说了,就算我道行浅看不出来,家里可还有一位看账的高手呢!”
杏儿听了一拍手道:“是了,就算姑娘看不出,还有老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