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花景耀,花容没有见过,但从收集的那些资料,她就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而今见他这么得意,自然也是看不惯。
花文宗不是最宝贝这个儿子么,那么花容也不介意从这个家伙入手。
在这方面她能做的也不多,但打击一下花景耀,却是足够了。
花容好整以暇地开始写信,抬头对身旁给她磨墨的杏儿道:“花景耀进了鹿鸣书院,你说,怎么才能狠狠打击他一下?”
杏儿跟在花容身边这么久,一看她家姑娘这笑容,就知道这是又开始憋坏点子了。
她想了许久,最后才道:“想办法让大公子也到鹿鸣书院去?”
这样一来,花景耀还拿什么来炫耀?
只是,鹿鸣书院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你就这点儿出息?”
花容摇摇头,叹了口气,继续写,写着写着又自顾笑了起来。
“不然呢?”
杏儿想说,什么叫就这点儿出息,每年想要到鹿鸣书院去的学子,那都是挤破了头的。
“鹿鸣书院是不错,可和国子监比起来呢?”
花容一看杏儿此刻表情,就猜到了她心里想什么,笑吟吟问道。
“当然是国子监了……”
杏儿不假思索地道,然后就彻底愣住了,难道姑娘的意思是,要把大公子花景钰送到国子监去?
“夫人是打算,替大公子捐监?”
心月端着点心进来,听到花容和杏儿的对话,很是吃了一惊。
倒也不是不行,在大景朝,想要去国子监读书,最简单快捷的方法就是——砸银子。
只是,捐监的花费大不说,还必须要有门路,不然就是想花钱都花不出去。
“不用那么麻烦。”
花容摆摆手,为了花景钰砸大笔银子?当然不可能,毕竟人家也不是她亲哥。
“那——”
心月微微皱眉,不捐监,难道夫人是想……
“每年学政考评之后,都会举荐成绩优异的秀才到国子监。”花容笑看着她点点头,“朱举人和那位学政是同期,要是他能写一封引荐信,这事儿也就成了一半。”
“那剩下的一半呢?”
杏儿咂舌,在她心里朱举人那都是读书人里顶有地位的了,有了朱举人的引荐信,竟然还只是成功一半?
“每年想要成为监生的秀才不知道有多少,而名额却只有两三个,你以为这是容易的么?”
这里所说的监生,就是正儿八经靠着真才实学被选中的了。
不过,这才学出众的秀才们也多了去了,虽然花景钰这次考了一个第四,但也算不得特别出挑。毕竟,他前头还有三个呢!
“夫人到底是何打算?”
心月笑道,十分配合花容这刻意的卖关子。其实,她心里隐约已经有了头绪。
“林县令那边,少不得让青岚吹吹枕头风了。”
花容煞有介事地道,林县令这近一年的政绩实在是可圈可点,若是又他再写一封举荐信,学政那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花容还是很有底气的,虽说花景钰考了个第四,可说不定就是阅卷的人喜欢另外一种风格呢?或者,单单喜欢某种字体呢?
所以说,这案首未必就能比花景钰这个第四强上许多。
“你们说,等花景耀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花容相像了一下那情形,又加上一个人,“还有花文宗,又会怎么想?”
“可惜了,咱们离的远,不然亲自去看看,一定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