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容默然,这事儿她不适宜发表看法。
“以前我爹风流归风流,也也没有闹的这么难看过。这一回,可是把淮南王府的面子给丢光了,我娘也是因为这个气的狠了。”
青岚自顾自道,说的口渴了,自个儿倒杯茶咕嘟咕嘟灌下去。
“好在,你已经成亲。”
花容说到这个,不无庆幸,摊上这么个爹,只怕以后青岚那几个庶妹是没有什么好亲事可寻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扫兴。”青岚摆摆手道,转而却又是一副八卦的神情,“你知道苏美玉为什么要找心月的麻烦?”
花容见她神秘兮兮地,于是很捧场地道:“你知道?”
“这女人和女人之间的过节,无非是为着两种。一,对方长得比自己美,二,为了男人。”青岚总结道,“而好巧不巧的,心月长相甩那苏美玉几条街,她心里肯定气恨嫉妒。还有就是,秦家原本是要和苏家定亲的。”
“秦家?秦探花?”
花容随即想到,能和心月沾上关系的秦家人,也便只有秦蕴了。
“对啊,当初秦家悔婚之后,便有意同苏丞相结亲,这两家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那秦蕴你也见了吧,有才有貌,苏美玉对他倾心再正常不过。”
青岚说的起兴,却忘了去看心月的反应。
心月本来在房里刺绣,这下当真扎了手,血珠子一下子就迸了出来,落在绣绷上,刚修好的兰草一下子污了一片。
“没事儿吧?”
青岚听到一声轻呼,立刻转头去看,就见心月坐在角落里,脸色不怎么好。
她暗自后悔,连忙道:“你放心,秦家本来是要同苏家结亲的,可是秦蕴死活不同意,这事儿到底没有成。”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秦蕴知道反对没用,这才吃了药,将身体给损毁成如今这个样子。
苏美女那是苏家的嫡长女,说亲的人排成队,自然不愁嫁。眼见着秦蕴弄了这么一出,也觉得颜面大失,这事儿也就没有成。
好在,当初两家虽然有意,但这事儿却并没有过明路,所以对于苏家大姑娘的闺名并没有损害。
可即便如此,心月还是被苏美玉给记恨上了。借着这次的机会,自然是要狠狠的出一口气。
“为着这事儿,苏丞相至今还对秦尚书记恨着呢,听说在朝堂上调了他的错儿,弄得差点被皇上降职。”
青岚幸灾乐祸道,那苏丞相虽然也算得上是个好官,可心胸着实不怎么宽大。且他可是官场上的老油条了,想要整治个人,自然是不着痕迹,秦尚书那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该,就该让他尝尝这样的教训,花容听了心里也十分的解气,不过也只是心里暗爽,却不会像青岚一样当面表现出来。
至于心月,听了却只是发呆,并不说话。
青岚见状,忙将花容给拉到院儿里,悄声道:“怎么着?秦蕴和心月,该不会还——”
花容也压低了声音道:“还没成,秦蕴那边儿还没有同家里说通......”
只是,她心里也暗自着恼恨,难道就这样让心月一直等着?
“这事儿,只怕难成。”
青岚不是泼冷水,就秦尚书那人,真要能同意,除非太阳打西边儿出来。
花容不语,先前秦蕴信誓旦旦同她保证,恳求一个机会,自己既然答应了,而今便不能反悔。
“不过,如果皇上要是能赐婚——”
青岚突发奇想,倘若真能由皇帝赐婚,秦尚书就算再怎么反对,那也没用。
非但如此,只怕他这根墙头草,立刻机会闻风倒。
“倘若楼大人的罪名能够洗刷,再请皇上赐婚也不是不可能。”
花容再次想到凤轩提及的那人,只是不知道,而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
青岚咂舌,花容还真敢想,当初案子可是皇上亲自拍板,这要是翻案,岂不是让他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更何况,这案子那是证据确凿,说是铁证如山都不为过,想翻案哪儿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