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算了,你工作了一天很辛苦,我来做吧。”
赵音直接无情道:“我不想大半夜进医院,还要被人围观。”
靳年:……
奢华富丽的别墅内,佣人们像以往一样正常工作。
“先生回来了。”
管家上前,接过陆川手中的东西。
“她醒了吗?”
“醒了,桑小姐一直嚷着要见您。”
陆川眉宇间流露出一抹厌烦,“不用管。”
地下室的某个房间内,一个身上只穿着轻纱睡衣,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痕迹的女人跪坐在地上。
桑又又拍门叫了大半个小时,然而没有任何一个人过来回应她。
她也不清楚这是在哪里。
巨大的恐慌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可怕的惊惧当中。
陆川这个人并非善类,如果他真的铁了心要折磨自己……
桑又又打了个寒颤,她开始后悔了,她不应该继续去招惹陆川的。
【情丝,这里是哪里?你快想想办法让我出去。】
【慌什么!你在别墅的地下室,陆川已经回来了。】
桑又又松了口气,【那他怎么不来见我?】
【你觉得是为什么?】
【他现在又没多喜欢在意你,当然不会搭理你了。】
桑又又跟它商量,【我们放弃陆川这个任务对象行不行?我去找祁东阳,他那边比较好解决。】
情丝一口回绝。
【不行!你以为气运是那么好得的?被反噬的后果我们都承担不起。】
桑又又抱着脑袋趴在地上,【那怎么办?我能做的都做了!】
【你也看见了,陆川他变态起来真的不是人!】
情丝:【最后一个办法。】
管家接了一个电话,立马跑到书房敲门。
“先生,不好了,桑小姐割腕了。”
陆川面色一沉,“去叫救护车。”
“是!”
私人医院内,女人脸色苍白躺在病床上,手腕处裹着厚厚的纱布。
医生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检查单子翻看了两下说:“陆先生,这位小姐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陆川瞳孔一缩,唰的扭头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桑又又闭着眼睛,大气都不敢喘。
她听见医生说完那句话后有一道刺骨寒冷的视线凝视着自己。
她知道那是陆川。
过了许久,始终没有听见陆川的回应,桑又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换作以前,她有把握留下这个孩子。
可现在,她不确定。
陆川如果想,他可以让很多女人有他的孩子。
但大家族重视血缘关系,他作为继承人还没结婚,不适合有私生子出现。
桑又又和情丝都在赌,赌这是对方的第一个孩子,对方必定不会那么残忍不要。
门砰的一声,似乎是有人出去了。
管家:“医生,让人照看好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