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大厅内聚集了不少人,一半的酒桌上坐着人,他们在喝酒聊天,还有人在打牌。
这些人男性居多,全部身强力壮,孔武有力,气息彪悍,其中大多数人身上有大片大片的纹身,面部可憎,宛若从监狱里跑出来的亡命之徒!
不用多想,他们肯定全是雇佣兵,拿命换钱,个个凶残,不凶的早死光了!
角落里,有一个身高两米的彪形大汉怀里抱着两个陪酒女,旁若无人的上下其手。
那两个陪酒女衣衫不整,露出了上半身,却也是一副无所屌谓的样子,甚至时不时放肆大笑,非常开心。
其他人对此似乎习以为常,各玩各的。
“麻的,怎么又是你赢了!”
右边一张桌子有四个人正在打牌,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忽然怒吼起来,“你特娘的回回赢,是不是出老千?”
被他斥责那人是个胡渣汉子,呸道:“出老乔死全家,老子凭本事赢的!怎么,你输不起呀?输不起就别玩!”
“草泥酿的!”
五大三粗的汉子不服,骂骂咧咧的,抬手摸向腰间,掏出一柄左轮,站起来,举枪瞄准了胡渣汉子,吼道:“你就是出老千,让老子搜身!”
胡渣汉子也拔枪,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瞪眼道:“你试试!”
见状,同桌的另外两个人连忙劝架。
不多时,他们重新洗牌,开始下一局。
“倒是忘了,赤童界的人是允许拥有枪支的!”魏安目光扫过全场,发现人人有枪,自由的很呐。
他往里走。
不过,热闹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
一众雇佣兵全部转头看向一身白色军装的魏安,一个个表情收敛,变得拘谨严肃紧张,甚至大气都不敢喘。
“你喝呀,干了!”
一个背对着魏安的光头汉子,没有看到魏安,仍然端着酒杯,大声喧嚷。
他的同伴已经正襟危坐,连连用眼神示意。
可惜,光头汉子似乎醉的不轻,没有读懂同伴的眼神,反而叫嚣道:“你怎么还不喝,快点喝完,喝完了我们就去揍那群该死的白衣侍卫!”
此话一出!
现场的气氛顿时凝固了!
光头汉子同桌的五名同伴全部脸色大变,呼吸凝滞,一个个如坐针毡,直冒冷汗。
魏安斜了眼那一桌子,澹澹问道:“你说的白衣侍卫,指的是我吗?”
“嗯?”
光头汉子摇摇晃晃的扭过头,人都没看清楚,直接就喊道:“是你又怎么样?特么的,大爷我……”
突然,他看到一抹白色!
这个瞬间,光头大汉想起了被白色军装支配的恐惧,整个人呆立当场,寒毛卓竖。
“军爷,他喝醉了,在胡说八道呢,请您见谅!”同桌另一位大胡子,噗通跪倒在地,深深低下头,一脸惊恐的说道。
另外四个同伴默不吭声,眼神退缩,明显想要置身事外。
但大胡子不能,因为光头大汉是他的弟弟!
魏安笑了,没想到这身军装的威慑力如此之大。
也是!
侍卫队是蔷薇领主的直属部队,相当于带刀侍卫,权威自然是极大的!
魏安微微一笑,开口道:“我今个心情不错,不跟你们计较了。记住,祸从口出,你们耗子尾汁吧。”
大胡子大喜过望,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起身拉着光头汉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雇佣之家。
魏安不紧不慢走向柜台。
接待员是一个留着羊胡须身材高高瘦瘦的中年人,他也略显紧张,挤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开口道:“军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我们公会的孝敬钱,前几天刚刚交上去。”
魏安直接问道:“最近这几天,哪里有隐形怪出没?”
接待员愣了下,心想:你是侍卫队的,消息应该比我们雇佣兵公会更加灵通吧,你问我们?
不过,他迅速答道:“隔壁‘天野镇’,正在遭受隐形怪的攻击。”
魏安皱眉道:“我刚刚听说,袭击镇子的那头隐形怪被打伤了,已经逃跑了,难道这个消息是假的?”
接待员连道:“是真的!但镇子上有两头隐形怪,打跑了一头,还有一头在吃人。眼下,讨伐队已经包围了‘天野镇’,那头隐形怪躲藏了起来,但它插翅难飞。”
说到这里,他补充道:“除了讨伐队,很多雇佣兵也去了‘天野镇’,听说第二头隐形怪非常难缠,已经损失了不少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