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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嗓音毫无起伏,声线年轻:“经反省,作为一名高三学生,应该与学习为主,而不是以……”
语调停顿了下来。
景谢瞥了一眼笑面虎手把手亲自指导他写的两百字反省词,挑了挑眉,叠叠叠叠,塞到口袋里。
讲台上起码有三四秒没有声音。
正在下面等景谢发言的一众人:“……?”
只见景谢直接放飞自我:“更要维护我作为人热爱美的权利,学生虽然是以学习为主,难道学生不能有一点小爱好吗?我难道影响谁了?”
“是不是要灭绝人欲才能算学生?”
话音刚落,景谢把漏网之鱼的银色耳环拿起,在下面目瞪口呆地视线中,少年轻挑唇角,满身戾气,然笑和冷戾却并不违和,懒洋洋中又有几分煞气:
“喜欢,下次还带。”
景谢把银饰耳环带在了耳朵上,嘴角依然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主席台下升旗仪式的众人具惊!竟喧闹起来。
少年烈性难驯的模样刻在众人眼里,学生时代绝大多数人都安分守己,从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发扬自己个性。
早晨的日光正当头,少年的五官融在阳光下,莫名灼人。
而宋若雪从5班的队伍中抬头,在班级里窃窃私语中,他看向站在讲台上的景谢。
少年恣意妄为,年轻气盛不懂得什么是收敛与低头。
有人在旁边低声兴奋说:‘校霸牛逼’。
宋若雪也小声说了一句:“校霸牛逼。”
……
不过,景谢很快就因为他的话付出了代价。
他获得了华洛高中史无前例的万字检讨书。还被要求写一千次‘下次还带。’
当然后面一千次下次还敢是周晴罚的。
不过,这都是后面的事了。
升旗仪式结束后,主席台下的一面隐秘的墙后面,景谢拽着薄柏青的衣领,把人狠狠贯在墙上。
扑通一声,薄柏青脊背被景谢压得抵在身后的墙上,薄柏青没挣扎,他比景谢高了不少,景谢拽着他还需要抬头。
景谢身上的银饰确实没摘得干干净净,黑色卷发垂在脑后,此时那双桃花眼像是冒着火,从早上银饰被收开始就一直冒火烧到现在。
景谢两只手拽着薄柏青的衣领,他逼近薄柏青,一字一顿:“同桌,你可真不近人情。”
景谢挑起眼尾,因为生气与愤怒,少年的眼尾带着一抹不明显的红,少年威胁道:“……你以为我真不敢打你?”
薄柏青的衣领被景谢拽得皱巴巴的,瞳孔和景谢对上了。
薄柏青顿了顿,目光落在景谢的脸上,清晨站在主席台上生龙活虎的少年,此时的容貌与五官依然张扬。
可能因为梦确实太玄乎了。对薄柏青的影响也比想象的……稍微大一点。
在此时的某一刻,和梦境重叠而来。让人分不清景谢靠得如此近、愤怒如此清晰,下一秒是要打架还是要……
…亲吻。
薄柏青短暂停顿,瞳色渐深,眉头稍压。
明明景谢这个人,他并不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