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我方才可瞧见了小姐两只手上都是被鞭打过的疤痕,不信你看”丫鬟边说边跑过去将沈今朝的两只手袖子拉起来,一边言辞锋利的控诉她们的恶行“到底是谁的心肠如此歹毒,鞭打小姐,姨娘要是泉下知道了定不能安心的老爷”
沈今朝心里直呼好一个嘴替。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疤,裸露在众人面前。
徐老妇人见了顿时面露难色,心里有点愧意,原本这孩子要养在她膝下的,但她那几年生子骨不好,这张氏也长在她跟前伺候,忙前忙后的,加上张氏主动提的,她便也同意了讲这孩子养在她哪里?没成想到成了这样子。
阮今棠面色一变,鞭子也只有她会,可她最近可没有心情打她,在说了她的旧伤她可给给了她上好的药,早就该好了,怎么会?
阮锦天看着也很纳闷,伤成这样了,为什么自己给他送的药,她却不收呢?
“没事的小环,我现在感觉不到疼了?”沈今朝故作轻松一笑,在小环要摸上去的那一刻,抽的收回了手,用衣服遮挡住。
这可是她用颜料画上去的,之前的疤因为阮今棠送的药,都好的差不多了。
这坐底下的人都跟个明镜似的心知肚明,这事定是阮今棠干的,府里也只有她一个会用鞭子,目光都全都,往她那边看,谁让人家娘如今掌家他们也不敢得罪了。
阮今棠在接受到众人齐刷刷的指认的眼神,心里有种不好预感在她脑子里横生。
张月那张在端庄的脸也坐不住了,露出怨恶的眼神狠狠的挽了她一眼。
阮今棠瞧着一群人莫名其妙的,不理会,她打了便是打了,没打便是没打。
阮怀仁表情沉重,走上前去查看她手里的伤疤,眉头一震,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心里很不是滋味,五味杂陈“你告诉,啊爹这是谁干的”见她眼神闪躲又继续安抚她“不用怕,一切有啊爹给你撑腰!”
“啊爹,孩儿无事,这只是我们两姐妹之间的小大了闹而已,现在已经不会很痛了”
“都事到如今,你还要替她说胡,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是谁了吗?”沈今朝能明显的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怒火,抓着她的手力道明显的紧了。
阮今棠此时眼睛里还一副看戏的样子,她到要看看她是怎么演的。
沈今朝胆怯的往阮今棠的方向瞟了一眼,又摇了摇头,说没有,阮怀仁顺着视线就看到了自己那个二女儿事不关己的坐在那。
都说虎毒不食子,人毒不堪亲,真令他没想到她这个二女儿心肠既然如此歹毒。
阮怀仁怒的一声令下“来人,将三小姐……”
话刚说到一半,膳厅就响起了一阵清脆的巴掌声。
众人一愣不由的看了过去。
张月已经站到了阮今棠前前,扬起手打了她一巴掌,将手收了回,怒斥道“棠儿,娘真没想到你心既然如此狠,既然连你胞妹都下的去手”将自己摘了干净又继续说道。
“来人,将小姐带去祠堂关押,罚抄佛经一百遍,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外出?”
阮今朝捂着半张两,怨恶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娘,张月当即给了她一个眼神,她这个巴掌也只能算是咽下了。
门外的家丁听到了夫人的命令,已经快步走了进来。
张月端着一副颇有当家主母的范朝着阮怀仁说道“老爷,棠儿妾身方才已经罚了她了,这件事就算翻篇了,何况今日是母亲特地命人给你备好的接风宴呢,也不好为了她们姐妹之间的小玩闹,而扫了母亲的兴呢?”
阮怀仁听了他坐番话觉得有点道理,她虽然不喜欢她的做法,擅作主张,虽然面上她惩罚了她,她又是当家主母,自己理应給她台阶下,心里再三犹豫。
沈今朝心里不得不赞叹,母亲这招属实高明,瞧着他爹面上犹豫不决,不如推他一把。
“爹爹女儿没事,之前爹爹常年不在府里这些日子里,这些事也是时常有发生,磕磕碰碰也很正常,况且这也是点小伤,也我早已习惯了?”
阮今棠听见阮今朝这般说话,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瞪着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她平常可听自己的话了,今日到反了她了。
阮今朝见她瞪着自己,害怕的往一旁躲了躲。
小翠戏份到了,立马上前哭诉着小姐那些年的苦难“求二老爷,给我们小姐做主,您不在这些在年,小姐被赶去了偏院,下人四处克扣,小姐还时常出门,被人弄了一身伤回来,求老爷看在我们姨娘的份上,一定要为我们小姐做主啊!惩罚作恶之人”说完就磕头跪在那。
阮今棠听证据都指向自己了,整个人都气炸了,直接大骂到“你个贱婢,尽感胡说八道,看我撕烂你的嘴”
府里的那些下人平常只听命于当今之母的话,此刻形同虚设,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
眼看着阮今棠就要冲过去打人了,张月此刻心都想死了,不省心。
阮怀仁曾见过这个小婢子,是阿央在的时候为今朝所选的丫鬟。
“吾会会替她做主,来人进来,将这个逆女,给我压下去,家法伺候三十仗,罚抄女戒两百遍,每日呈上检验,若被我发现有人胆敢包庇她,如罪共罚”阮怀仁铿锵有力,义正言辞道。
“爹,我没有,我没有”阮今棠一听到家法两个字,从前的噩梦立马浮现在她脑海中,脸色写满了惊恐,被拉走时,还不忘边哭喊着向张月求救“娘,救救我,救救我”
张月心里犯难,瞧着被拖走的阮今棠喊得撕心裂肺的,自己这心里也堵的慌不好受,如果她要是现在替她求情,这不正坐实了她这个当家主母包庇了。
只能眼铮铮看着她被他的人强刑带走,徐老夫一直未出声,瞧着场闹剧也算结束了,吩咐手下的人添坐,一声令下,让她们坐下来一起用膳,至于阮今棠闲有耳闻,让她吃点苦也是应该的,好磋磨磋磨她身上那一股子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傲气。
阮今棠凄惨的叫声,响彻云霄,隔着几座院子都能听见,坐房间里的人吃着顿饭都吃的不安心。
偏院里仗责的人都是,阮二爷从金沙带来的家丁,丝毫没因为她是小主子心软,打的那叫一个畅快,丫鬟看着自家小姐哭的那个撕心裂肺,也只能站一旁干着急。
沈今朝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全场就她吃的最香,反正不吃白不吃。
张月刚刚坐下,就借口身体不适回了院子,他这样坐无非是在打她的脸,这饭她也难以下咽。